后哄闹着玩起大冒险来,把他们周围那一圈的哨兵闹了个遍,什么玩亲亲、挤奶子、骑大马、找马鞭、胸口舔奶油你默默转过了眼,真是没眼看!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你伏在吧台上打拍子,明明什么东西都没喝,你却有种似梦似醒的迷醉感。
一杯冒着冷气的冰块水被放到你脸旁。你奇怪地看向调酒师。
调酒师冲你微笑,俊秀的面庞很有亲和力,“请你的。”
你的手触了触冰冷的杯子,想到那些酒吧里喝白水的危险传言。推开,微笑,“谢谢,我不渴。”转身离开吧台。
你走向台,看那些哨兵在上面发光发热,那些充满生命力的表演至少令你感到动容,你愿意当一个忠实的观众支持他们。
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戴了面具,但台上的并没有,或许是为了表演效果不违和。
你想起来其实周谬也没有戴面具。他这人根本就没有隐蔽的必要吧,看起来整个俱乐部的人都认识他。他也并不担心被认出之后的人身安全问题。
可能你还是中了他的圈套,总是想他的事不是一个好信号。
你摇摇头把他从脑海中清出去。
音符慢慢走进尾声,鼓掌声欢呼声雷动,你也在其中。
“谢谢各位的捧场!”表演者对着全场鞠躬。
“接下来我要请一位观众来跟我们互动,让我来看看——啊,这位先生,可以请你上来一下吗?”钢琴师的手指向你的方向。
你左右张望,发现自己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三角的真空地带,身着便服却掩不住军人姿态的特种哨兵把你周围堵得严实。
想来这也是你被选中的原因之一。你不禁怀疑他们保护的方式是不是有点问题!
台上的表演者还在等你。你不大喜欢面对太多人,就要拒绝,“我可能啊啊啊!”背后一股大力把你送上了台!
你趴在台上回头看身后笑得猖狂的周谬简直想掐死他!是他让哨兵把你弄上台的,那三个不是你的哨兵而是他的哨兵!
上都上来了,你也无所谓挣扎些没用的了。爬起来站好,你直接说:“问吧。”
“这位”他用眼神询问你的名字。
你接过他递来的话筒,答:“叫我——”看到周谬仍然还在狂笑,于是,“‘周谬不举了’就好。”
这句话一经说出,空间一静,接着是爆炸般滔天的“笑果”,“哈——哈哈哈哈哈嚎哈哈哈哈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形成的声浪把你都给惊得有点拿不住话筒。
听众人笑了十几秒还没有停歇的意思,再看到台下周谬“小兔崽子,咔——”抹脖子的恶形恶状,你也不禁怀疑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于是你转身打算溜下台,却被钢琴师拉住,他也是一副憋不住笑意的样子,“等等,这位先生,我们有个问题需要您解惑。”
你想要速战速决。
“请问‘周谬不举了’,您为什么刚才在台下摇头呢?是我们的表演有什么地方不好吗?还请不吝赐教。”问话一出,又是惊天动地的笑声。
“啊?”你一囧,“不是啊,刚刚只是想到了一个认识的人。你们的表演很好,我觉得很棒!”
“哦,原来是这样啊!感谢您的支持和肯定!那么接下来希望您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小游戏——击鼓传花。”钢琴师变魔术般在手里变出一个绣球来,对你摇了摇,笑得儒雅。
绣球在钢琴师的击鼓声中传过表演者的手中,你背对着表演者面向观众,摸不准该什么时候喊停。
看你举棋不定,钢琴师提醒,“您可以向观众求助。”
你的目光于是投向台下,观众比你激动多了,喊着“中间那个!”“第三个!”“胸肌最大那个!”“大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