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乱七八糟的。
你云里雾里,直到观众的呼声统一开始喊停。
“停。”你止住鼓声,在观众的起哄声里好奇地想要转向。
“您先不要转身。”钢琴师止住了你的动作,“现在哨兵走到向导的身后,再近一点,对,站稳了。先生,您可以开始了。”
你莫名,“开始什么?”
“开始享用您的哨兵呀~”
台下口哨声四起。
你的手被钢琴师牵着放到身后热烫的皮肤上,“现在您可以转身了。”
手下滑腻的皮肤在被你碰到时瑟缩了一下。
类似的场景已经在课上发生多次,在观众的激动氛围中,你突然有种不想循规蹈矩的冲动。
看着眼前好整以暇仿佛置身事外的钢琴师,你一把揽住身后舞者的脖颈低语,眼神示意:“待会你帮我。”
舞者点头偷笑,成功被你策反。
你走向钢琴师,“这样的游戏玩多了难免俗套,我有个提议。”
这里同样限制了哨兵的五感外延,所以钢琴师刚刚只知道你揽住舞者要他帮你什么,但看不到你们之间的眼神交流。
所以当他被舞者反剪双臂控制住的时候,他是错愕的。
掌控者被拉下神坛,现在他为鱼肉。
你露出一个笑容,走到他面前,“我比较想知道,你的东西都是从哪变出来的”
台下已经开始狼嚎了,沸腾的人声要冲破屋顶。
你解开钢琴师西装外套的扣子,摸上他的腰,一寸一寸地摸索上去。
被钳制的男人不复镇定,他的眼神开始乱了,你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不稳的气息,只是勉力维持从容优雅的表象,他英俊的面容为他的表象增加说服力,但很快他就会是强弩之末。
就像驯服猫科动物。
他试图将自己解脱,“我是主持人,这样,恐怕不太合适吧。”
“找的就是主持人!”你们是认真地想要戏弄他。
顺着腰线上去的手指按住了他不知何时已经挺翘的乳珠,把他按出一声控不住的惊喘,你笑起来,“这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
“呜哦哦哦哦!!!”观众又笑又叫,“弄他!弄他!!”
你回眼看了一下观众,笑意盎然,“你看观众都想要看。”又在他耳边道,“你可以挣扎,试试看效果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