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质疑自己琴技的眼神每每令安頔如
芒在背。他一直在私下努力练琴,急切的想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安頔见许诺并没有认可自己的意思,又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咱们乐队一
定可以在毕业晚会上大放异彩,说不定还会有唱片公司跟咱们签约。到时候,一
毕业,咱们成为职业乐队的梦想就能实现了!」他越说越激动,不由自主的挥起
手来。
另外几人却都干笑出了声。许诺也苦笑着叹了口气:「哪有那幺容易啊。」
他心里面想着:就咱们现在这水平还想签唱片公司?还真不如让康健帮忙找找关
系靠谱。
安頔见大家把他的豪言壮语当成了笑话,心头一急,对许诺说道:「这还不
得看你吗哥们?职业乐队得要有原创歌曲,咱们老是翻唱,肯定没戏啊!」
安頔这句话让许诺简直郁闷的像是被一颗秤砣梗在了胸口。
许诺是乐队四人中唯一科班出身的乐手,他来自艺术学院声乐系,不仅是乐
队的主唱,也负责作词作曲。然而许诺的作品全都是翻唱流行音乐,从没有写出
过一首自己的原创歌曲。
「而且你们知道吗,有一种成功学理论讲过:要想克服困难,就得一直做让
自己感到困难的事儿,直到感觉不困难为止!」安頔并没有注意到许诺的反应,
继续给大家灌着鸡汤。
许诺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这不一样!歌不是硬写出来的,那是上帝对作
曲家的恩赐,是从天而降的礼物,谁接住了就是谁的。」他看了看乐队的兄弟们
,黯然叹道:「上帝曾经给过我这样的礼物,但是我没接住。」
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
张在昌忽然如释重负的站了起来:「终于修好了!」他看了看手表,一边收
拾东西一边对其他人说:「哥几个,你们先练着,我得赶紧给夏静静送手机去。
要是去晚了,还不知道我的手机要被她给毁成什幺样呢!」说完,他头也不回的
跑出了琴房。
艺术学院的一间芭蕾舞练功房里,言蹊等人也正在排练。一个月后的「梦想
之夜」毕业晚会上,四朵院花将压轴亮相,代表艺术学院为全校师生献上她们的
成名之作——。
「芭蕾不只是我们的梦想,更是我们的信仰,走到哪里都一样!」身为领舞
的言蹊一边高高抬起右腿,支在窗边的把杆上,一边以教训的口吻对其他人说道
:「将来我们的对手可都是来自全世界的顶尖选手,就算现在确定可以去巴黎歌
剧院,咱们也不能不认真排练啊。你们说对吧?」
言蹊穿着一件青绿色的吊带练功服,配一件白色的雪纺纱短裙,两条修长挺
拔的腿上裹着白色的芭蕾裤袜,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缎面芭蕾足尖鞋。她身材苗条
,体型纤瘦,在紧身而单薄的吊带练功服下,胁下的两排肋骨和腹部的马甲线都
被勾勒出了清晰的轮廓。顺着肋骨和马甲线向上,在一双吊带之下,胸前的练功
服鼓出两个紧绷的小丘,令人一望而知那对小丘的弹性和柔软。
「我没觉得我不认真排练啊。」高美雪说着把右腿从把杆上收了下来,换上
了左腿。
高美雪的两条腿上穿的也是白色裤袜,脚上是粉色缎面足尖鞋,除此之外,
便是一身黑了:黑色的V字领短袖练功服,配一件黑色雪纺短裙,还有一条黑色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