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配合。
眼下缺了一个人,实际上对于排练效果影响很大,也难怪言蹊对陈家苗的缺
席很是不满。不过这支舞蹈她们人人都已经练习多年,每一个动作早已烂熟于心
,三人在言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的节拍口令下,仍然排
练的流畅顺利。
芭蕾舞练功房的落地窗外,两个人正扒着窗户向内窥视。
艺术学院教学大楼是一座六层楼房,芭蕾舞练功房就位于一层,但室内地面
比户外地面要高出.5米左右,那两个偷窥的人站在墙边,脑袋正好从落地窗
的窗底探出。
由于是阴天,室外自然光非常昏暗,而练功房内开着数盏明亮的大功率日光
灯。在这种环境下,从外面看屋内十分清楚,而从屋内看出去,窗户玻璃却会变
得像半透明的镜面一样反光。专注排练的女生们根本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两个男
人正仰着脑袋,从窗角处窥探她们。
这两个偷窥的男人,一个约摸四十多岁,另一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两个
人都皮肤黝黑,穿着灰土土脏兮兮的深蓝色工服,从相貌和打扮来看,显然是两
个民工。
南方城市大学近年来扩大招生规模,现有校舍不够用,于是在艺术学院教学
楼附近的空地上新盖起了几座教学楼,这两个民工便是新楼工地上的建筑工人。
工人们平时在工地上干活,吃住休息也都在工地边临时搭起的工棚里。
中年民工名叫王庆有,人称王叔,四十四岁,老家在西部的山村里。家里种
地不挣钱,王叔来本市打工已经十多年了,倒也攒下了一笔辛苦钱,在老家盖了
两层楼的新瓦房,家具电器农用车也是添置的样样俱全。
年轻民工小名叫亮子,是王叔的侄子,刚十八岁,比王叔还高一头,两个月
前从乡里高中退了学,跟着王叔离开老家出来打工。
由于下大雨,工地停工一天。下午雨停了,却也一直没有收到开工的通知。
叔侄俩没有像其他工友们一样窝在工棚里打牌睡觉看黄书撸管,而是离开工地熘
达到了校园里。没走多远,便被艺术学院大楼里那优美而性感的三个年轻的身影
吸引住了。两人悄悄遛到了墙边,趴在窗户上仰着脖子欣赏起了这一出高雅艺术。
王叔见亮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着窗内,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瞧你这没出息的怂样子,眼睛珠子都要滚出去了。」
亮子终于肯把视线暂时离开了窗内的风景,不服气的反驳道:「二叔,你咋
还说俺咧?你不是也看的爽幺?」
王叔嘿嘿一笑,不说话了,两人继续专心向屋内窥视着。
三个女生丝毫没有察觉到窗外多了两个「观众」,她们专注的按照言蹊设定
的节奏排练着。三双白花花的玉腿整齐划一,足尖和脚踝快速变幻着一系列复杂
而轻盈的舞步,简直令人眼花缭乱。
看了一会儿,王叔咽了一口唾沫,由衷的叹道:「亮子,不瞒你说,在这个
学校里头,天天瞅着那些女大学生穿个短裙丝袜走来走去,俺就一直想瞧瞧她们
裙子下头到底是个啥样子。嘿嘿,今天可真让俺瞧个够了。你瞅瞅,这三个女娃
穿的可挺讲究,裤头和背心都是一个颜色的。亮子,你说她们为啥把裤头穿在丝
袜外头呀?」
「二叔,你有没有点文化?还什幺裤头,人家穿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