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不怕将来手疼么?
舒忧心里一片滚烫,他慢慢伏到袁起肩上去,双手都环在他的脖颈上,本来一路走来闲聊拌嘴的颇为开怀,眼下却不知道该要再说些什么。雨水打在伞面上悦耳动听,舒忧软软的趴了小半晌,脑袋凑过去与袁起的挨蹭在一处,撒娇似的,“袁起。”
“嗯?”袁起歪过头,“还有两条街,快到了。”
“我下面难受...”舒忧小声的嘟囔,“都流出来了...”
袁起愣了一瞬,不可思议之余都找不到语言,耳边又听到,“我跑去寺庙之前的好长一段时间,大概十几天吧,你们杳无音信,既没有来找我,也没有差人送来吃食或小玩意...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袁起微微皱眉,“一些...不太好的事。”叹了口气又道,“还记得青楼里的眼线来报信,当时我和王爷说闹不出什么幺蛾子,结果轻敌了,纠扯出一堆扰人的事情来。那时候小心行事,是怕万一连累到你。”
舒忧的下巴搁在袁起肩头左摇右晃,半晌后“嗯”了声,“会不会有危险?”
“不担心,早已无碍了。官场商场里么,难免的。”袁起歪过头亲他脸蛋,“以后再有此事就偷偷给你传信,不许再乱跑,你不知道当时店小二和我们说你失踪了,吓得我和王爷心脏都要不跳了。”
舒忧乖巧的应了,凑去也亲了一口袁起的脸颊,“你好久没来,王爷说夏季是你们染坊的旺季,事情多,我就想着...过两日你再不来,我就去找你。铺子对面新开了一家小吃店,卖的奶油草莓特别好吃,想给你和你的侍卫都带一点。”
越说声音越小,表白心意让舒忧害羞的快把自己原地蒸发了,脸蛋热烫的都想要撤了伞淋淋雨,结果半晌没听到袁起吭声,他兀自羞赧的催到,“你...你好歹说句话呀。”
袁起顿住脚步,把不明所以的舒忧放下来,抱着他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让我说什么?”
舒忧鼓起脸蛋,“说...”说什么好呢?
袁起笑叹了一口,捧着他的脸颊就亲下去,温柔又不容拒绝,湿热的唇舌相互纠缠,沉醉到连路人奔走的脚步声,倾泄的大雨声都听不见。
袁起含着舒忧红润的唇瓣,喃喃道,“说什么都无法表达我有多窝心,多喜欢你。”
这样深情又缱绻的气氛一直延续到回到别院里,袁起命人备水沐浴,都光溜溜的一同坐进浴桶里了,舒忧还热烫着一张小脸没缓过劲儿来。
屋外是倾盆大雨,屋内是热汤和心上人,舒忧趴伏在袁起的怀里慢慢扭动着腰身,让那根炽热坚硬的阳物一下一下顶撞在宫口里的软肉上,快感也变的慵懒起来,绵密而温柔的散尽于四肢百骸,让他全身都舒坦的彻底。
“舒服么。”袁起的手指游走在他的皮肤上,时不时揉捏着撩拨。
舒忧仰起头与他接吻,“舒服,好舒服...嗯啊...你太大了...”
袁起莞尔,故意挺动腰身往上肏了两下,立时惹来舒忧的哀叫,指尖软绵绵的挠在胸口上,内里的媚肉倒是有劲儿的很,紧紧缩着咬着不放,舒忧哼着灼热的气息,问,“说好的礼物呢?”
今晚夜猎前,袁起便说了“不会留下来”,害的舒忧差点儿就要自己打自己脸说“那我不全都要了,我选要你留下来”,还好开口的晚,袁起那完全是坏人的嘴巴乐呵呵的,“今晚带你走,去别院里,礼物放在那里了。”
“嗯,礼物,”袁起抱着舒忧慢慢起身,迈出浴桶,他一面抽出自己,一面拿起长巾将舒忧包严实,上上下下的都擦干净了才拍拍他的屁股,“你要猜猜看吗?”
舒忧打着赤脚踩到床铺里,一掀开锦被就瞧见了雕刻精致的长方木盒,盒子挺大,“是这个?”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