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袁起走来,抢先着伸手按在盒盖上,“是刀剑?不会又是哪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吧?”
“哦?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深得小公子的心,到现在还记着呢?”袁起笑的愉悦,趴到他背后去把自己怒涨的性器深深的埋进花穴里,没有停顿就直接肏干起来,不比在浴桶里那般温吞,不过几下就让舒忧撑不住胳膊跪趴进床铺里,袁起咬着他耳朵诱哄,“保证是你喜欢的,打开看看。”
“你轻...啊哈!啊...慢点...啊啊...”舒忧抖着手,手指绵软无力,拨弄了半天也没能打开盒子的锁,反倒被肏的连脸蛋都趴到盒盖上,来不及吞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晕湿了一大片,“袁起...啊!啊嗯...停一下...唔...”
袁起好心放慢了动作,只抽出一小截便又重重的插回去,龟头就在宫口处里里外外的肏弄,肉棱拉扯的那圈软嘟嘟的嫩肉不住的伸长又弹缩回去,每一下都迸发出激烈的快感来,舒忧强忍着腰肢往下坠的酸软,奋力中终于打开盒盖,入眼的东西让他不知所措。
“还,还没到...啊!啊啊...冬天...这是围脖?啊!!---啊哈!不...”
倏然加剧的顶撞让舒忧一下子趴到铺满盒子的毛绒绒里,柔顺的软毛尽数扫在脸蛋和手心里,微微有些痒,他不知道那句话惹到了袁起,花穴被肏的满是水声,浪潮不断翻涌,肥大的骚心又被故意欺负着碾压研磨,花腔受不住的死命收缩,迸溅出更加丰沛的汁水。
袁起一手掐着他柔韧的腰肢,另一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去,揉在软腻湿滑的肉片上来回的碾搓,“想要围脖,冬天再送你几条,”说着勾了满手指的淫水又往瑟缩的后穴上按去,摸在褶皱上轻轻揉压,“眼下这个么,是能喂饱你这张小嘴的尾巴。”
尾巴?舒忧在情不自禁的扭腰配合下猛然想起了陶瓷小狗,那个差些被他摔了,后来又放在柜台里的小东西,他唔唔啊啊的摇头,奋力的抬起手就把盒盖给盖上推远了,“不行...啊哈!不...混账...啊啊!轻一点...”
袁起心情甚好,手指不慌不忙的随着肏干的动作插进了后穴里,穴口缩的特别紧,那些挂在手指上的淫液都被刮蹭着堆积在了嫣红的褶皱上,糊的湿滑晶亮,指节在攀附上来的软肉里四处戳弄,逮住了敏感的骚心后便卯足了劲欺负,“宝贝儿好乖,去把尾巴拿出来。”
舒忧仍是摇头,乌黑的发丝散了满后背,他手心里攥着锦被,前后两个小穴都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已经要他快泄身,而袁起说的每一句情话都饱含了催情的效果,让他在高潮前夕回味起来更加的情潮难耐,舒忧双腿颤的不成样,腰肢也全然软的塌在了被面上,只剩下一个白嫩嫩的屁股还高高翘着,被撞的肉浪翻飞。
“袁起...啊啊---!!快要...啊哈!好爽...要到了...唔啊!”一面漏着口水一面浪叫,被肏的甩来甩去飞溅着汁液的肉茎胀的通红,抑制不住的要喷出些什么来发泄溢满的快慰,舒忧渐渐绷紧腰身,连莹润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在又一次被重重的肏进宫口之后,肉茎先迫不及待的射出好几滩精液后,僵直的身子才随着两处肉道疯狂的痉挛而乱颤一通,一处紧紧拧绞着粗长的肉根,一处死命的裹吮着灵活的手指,没完没了的倾泄出大股汁水,将严丝合缝的地方喷的湿透。
袁起扬着下巴享受这份销魂至极的爽利,待他重新挣开眼,眼底是无尽的疼爱与情欲,他慢慢抽出手指,连性器一并抽离,俯下身沿着依旧颤抖的臀瓣一路向上亲吻,咬了一连串大大小小的痕迹,吻到舒忧潮乎乎的下巴尖时,伸手抹开他满脸的眼泪口水,“真浪。”说着就把红肿的唇瓣又吮了一番,“我们舒忧马上就是有尾巴的人了。”
还在余韵中失神的人“唔”了几声,手脚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