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表叔侄乱伦,年上,调教系)

回答:“澄澄都想。”

    权庭松的眼神陡然火热起来,他浑身还是西装革履,单手解了西装裤的拉链,把粗长的东西从内裤里解放出来,托着方澄蜜桃似的臀就狠狠捅进了那个他怎么插都插不腻的后穴,方澄短促地惊叫一声,便习惯地吐出娇软蚀骨的呻.吟:“啊啊表叔嗯唔”

    被他的呻吟酥了骨头的权庭松就这样抱着他,一边走向卧室一边凶猛地抽插着这个从不反抗的傻子,

    他每一次抬腿都让粗硬的欲望更深地劈开方澄的后穴,方澄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受损的智力让他完全接受了表叔带给他的极乐,双眼失神不知羞耻地一声声淫叫,他还温顺地记得无数次床事上权庭松逼着他学的淫话,他并不很懂,但不妨碍他舒服了就会听话地喊出来:“表叔嗯啊要把澄澄肏坏了!澄澄被嗯嗯表叔肏坏掉了!”

    权庭松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地插进方澄的蜜穴里,那和主人一样天真淫荡的浪穴每次都紧紧地贪婪绞住他,叫他流连忘返,只想进入得更深些,入得他娇美的澄澄只能在他胯下哀哀哭着讨饶。

    没有进到卧室,权庭松就忍不住把人放在平日用餐的餐桌上凶狠地插干着,他在人前一贯一丝不苟正派禁欲,但此刻他领带被方澄扯歪了,眼睛有些发狂地充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用力按着方澄的肩膀,把人压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像是要把人活活干死一样地激烈抽插着,英俊色气叫人忍不住心动神摇。

    “把澄澄肏坏了会怎么样?”他疾风骤雨地贪婪享用方澄的身体,还要诱着被他肏得口水直流的方澄说出他一句句教过的淫话。

    “肏嗯啊肏坏了”方澄双眼凝着雾气,秀气的鼻子皱起来,张着之前被插得红艳艳的唇瓣,可怜又可爱地一边叫床一边回答,“澄澄就嗯啊就只能给表叔做尿壶啦嗯啊所以所以不要肏坏澄澄”

    他全然不知道他这番话有多么淫荡,自己又摇摆着屁股在权庭松顺从地承欢,大张的白嫩双腿不时被肏得蹬两下,在男生里算得上娇小的脚丫子偶尔还会踢到沉迷于欲望的权庭松。

    权庭松满意地听着身下的傻子被自己调教成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纯真淫物,他俯身奖励似的吮吸着方澄的唇瓣和舌头,亲得啧啧作响,用喑哑的声音说:“不让澄澄做尿壶,表叔要把澄澄肏尿”

    方澄被他高超的吻技吸的魂都丢了一半,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见权庭松亲完他了他还用后穴不依地用力夹了夹权庭松炽热的硬物,“还要还要和表叔吃嘴嘴”

    他用在情事中依然天真烂漫的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自然只能招来了更猛烈的肏干。

    一番云雨足足持续了四个多小时,直到方澄被权庭松插得射了一地污浊的精水和尿水,射无可射,权庭松这才好歹放过他。

    用清洁机器人清理了一客厅的秽物,毫无自理能力的方澄被权庭松带进浴室清洗,清洗完了他只给了方澄穿了个粉色情趣丁字裤,虽然方澄扁着嘴小声说了几句勒得不舒服,但权庭松是家里的独裁主义者,痴傻了的方澄没有反抗能力,只有乖乖穿着丁字裤窝在沙发上看着权庭松给他找的动画片,等着权庭松给他做出可口的晚饭,然后又边吃晚饭又穿着丁字裤被

    权庭松干到高潮。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要早早地被闹钟闹醒,然后用自己还流着精水的后穴去当闹钟叫醒权庭松,要是哪天他忘记了,就会被惩罚一天不能吃饭。

    这样稳定又淫靡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具体从哪天开始让方澄彻底听话权庭松自己都不记得了,他当然知道他的行为非常不堪,但他并没有丝毫后悔,甚至每日琢磨着对方澄再恶劣一些。

    毕竟他已经爱方澄爱得走火入魔。

    ?????

    对方澄初生情愫大约是他二十岁左右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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