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表叔侄乱伦,年上,调教系)

候,方母是他母亲那边的亲戚,那会儿方家经商正如日中天,方母这才第一次有面子带着自己儿子来门第清贵的权家拜会,方澄那会儿才十四,还是个放暑假的初中生,带着婴儿肥的脸秀气得甚至有几分女孩子的清纯,性格宛如一根挺拔俊秀的小竹子,有几分天然的自尊傲骨,见母亲处处伏低做小而对权家心生不爽,对权庭松这个优秀得让同龄人仰望,只大了他五岁就得让自己叫表叔的人更是没给过什么好脸色,见他必要阴阳怪气怼上两句,但权母却觉得这小孩儿意外地合自己眼缘,还邀请他在自己家过了一个暑假。

    就是这个暑假,让刚刚认清性向的权庭松对于抬着下巴漂亮得像只小孔雀的方澄着了迷,他从第一次见方澄就想扒光他的衣服,腰那么细,屁股又那么翘,腿细白笔直,板着脸瞪他的样子简直像在娇嗔着求他怜爱。

    他觉得方澄总是在勾引他,长得这么招男人,还总对他毫无防备,他无时无刻不想把肉棒插进那张红润得要命的嘴巴里,把这个吃个白粥都要不停伸舌头舔嘴唇色气得厉害的表侄干死在床上。

    那会儿欲望最强烈的时候,权庭松血气方刚甚至有几次想不管不顾强了方澄,不过都被他硬生生按捺下来,只是阴暗的欲望不会因为压抑而消退,甚至因为越发不堪而蓬勃生长起来。

    他偷了方澄换洗的内裤变态地嗅着舔着,把方澄的味道都吞进肚子里,再将染了唾液的内裤包在火热硬挺的阴茎上剧烈地动作着,幻想着表侄那张漂亮的脸,想象着在餐桌上表侄吃着饭,他就掐着表侄纤细柔软的腰,把对方一次次按在桌上,肏得骚表侄汁液四溅,淫叫不止;方澄夜里睡得死,他还总在夜里趁方澄熟睡而放轻动作偷偷亲吻对方,一边着迷地吻着一边自慰,变态得过分,只差直接对方澄用强。

    可就是因为始终没有得到,对方澄日日夜夜越发汹涌的欲望还是折磨得他快疯掉。

    大概他的眼神太露骨而露了端倪,方澄后来就总是避开与他正面接触,一直有些害怕他,任他如何靠近示好也一直推拒,暑假一结束就急忙回了家,自己在权家莫名丢了的几条内裤和有时候清早起来莫名出现在脖子上的吻痕都被他抛在脑后。

    方澄没有任何证据,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两家人之后虽然一直有走动,可权庭松却再未见过方澄,此后足足过了三年,方家一家三口出去旅行出了祸事,方澄一下子从天之骄子沦为无父无母智力只有五六岁的傻子,权母起了恻隐之心,把孤家寡人的方澄接回了权家,又因为她和丈夫忙于政务,又一手将方澄托付给最让他们骄傲的儿子,这才解了权庭松一日日压抑着的相思之苦。

    权母的托付相当于是把一只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的肥羊交给了觊觎多时的饿狠了的凶狼。

    三年后的再见,沦为傻子的方澄已经不记得权庭松了,他被权母教着软软糯糯地喊“表叔”,温顺绵软极了。

    接下来的遭遇大约会是智力正常的方澄的噩梦,但对于痴傻了的不知礼义廉耻也不知道德伦常的方澄,却是接受良好,甚至慢慢沉沦。

    在他离十八岁成年还有半年的时间里,权庭松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别墅,他用老师特有的耐心哄着方澄不穿衣服赤·裸着摆出各种淫荡的诱人姿势,然后当着方澄的面自慰,或是让方澄跪下给他口出来,用棒棒糖当奖励教着方澄让他像吃棒棒糖一样含吃着他的肉棒,再把精水都统统射进方澄嘴里,逼着方澄吞咽下去,让他光着身子红红的嘴巴边上挂着的全是男人浑浊的精水。

    还要给他的各种淫靡姿态拍上照片,再教方澄写字,给他自己的色情照片批注“年月日骚货澄澄留”。

    有时候恶念一起,他甚至会反让方澄去舔他刚换下的内裤,不舔不给饭吃,不过在方澄伸出鲜嫩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充满腥膻味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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