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荣杭钳住他的手就大力咬了上去,荣杭痛得闷哼一声,松开了林初棋,林初棋像个慌不择路的受惊兔子,一溜烟就跑了。
但这里是商场二楼,电动扶梯人来人往,林初棋毫不犹豫就往直升电梯那边跑,但这实在是个太错误的决定,他的跑步速度跟荣杭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虽然他进了空电梯之后迅速按了关门键,但门彻底合拢之前,荣杭还是挤了进来。
两人体力悬殊太大,又在封闭的空电梯里,林初棋避无可避,他惶恐地退后贴在墙角上,吓到眼角殷红浸出点点泪水来。
不可否认他吓得哭起来的样子实在好看得要命,但荣杭见他这样又哪里舍得再做什么,自己举手退后再次道歉:“我真的不是要对你做什么,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一楼到了,外面有人要进来,荣杭又伸手来拉他,林初棋害怕他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做什么,偃旗息鼓不再反抗,被一路拉出了商场。
荣杭把装了指甲油的袋子拿给他,讨好地对他笑,又耍无赖地央求他告诉他名字,“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你离开”
林初棋被逼的没办法,在他手心上随便写了“林琪”两个字,可得到名字的荣杭蹬鼻子上脸,又要送他回家,林初棋哪里敢答应,气得脸色涨红拿手机要报警,谁知荣杭根本不怕:“报警的话也会登记你的住址联系方式吧,那也值得。”
被反将一军的林初棋愣住了,他没法开口说话痛骂不要脸的荣杭,最后还是在荣杭提出交出地址和交出联系方式二选一时,被逼无奈选择了后者。
因为荣杭当即要拨号码验证,林初棋没法糊弄过去,在心里把荣杭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用手机打字再三强调他平时工作很忙,不要随便骚扰他,荣杭得了号码不怕再把他弄丢了,心情很好地保证了不会随便打电话给他,就放他离开了。
这糟糕的一天总算结束了。
林初棋因为这事把一周一次女装涂指甲油逛街解压活动改到了一月一次,给荣杭的号码是他平时在用的手机号,存了很多重要公司客户,一时半会儿没法换,他就打算着等对方一打电话过来就立刻拖入黑名单。
但事情没他想象的那么顺利,荣杭是个很敏锐的人,两次相处就察觉到了他对指甲油的青睐,第一次打电话就是邀请他去新开的美甲店做指甲。
林初棋还没正式做过美甲,一是做的指甲不方便卸他工作日还得上班,二是那种全都是女人的地方,他一个人去会有些害怕露馅。
可如果有人陪着
这个邀请林初棋最终还是没答应,但荣杭却因此顺利躲过了进入黑名单的命运。
甚至因为荣杭在安全区内常发很笨拙又很诚心的问候短信,虽然林初棋从来不回,但不可否认,对荣杭的糟糕印象渐渐改观了。
一直以来因为他不为人知的对指甲油的怪癖,他跟别人相处都有距离感,他也足够优秀到让人不敢轻易撩拨他,旁人都深怕被这朵高岭之花给冻死,荣杭是第一个攻势这么猛烈的人,哪怕对方是男人,孤身只影到二十七岁的林初棋还是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两个月之后,从给个人邮箱到给出社交账号,林初棋最后甚至心软地答应跟荣杭一起外出吃饭了。
但他到底是个男人,荣杭喜欢的是他虚构出来的林琪,一个美艳冷淡的哑巴女人,可这个人并不存在,荣杭再尽心尽力地讨他欢心,他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他越矩太多了,再这样下去,对方知道他是男人也是迟早的事。
于是一吃完饭他保持着清醒,面无波澜地用这段时间学的手语告诉荣杭他们之间不可能。
两个月来琢磨着安全距离费尽心思编辑着问候短信,一直小心翼翼计划着追人的每一步,本来以为终于把人约出来是意味着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