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不可能的原因吗林琪?”荣杭的声音好像已经趋于冷静,但表情依然掺杂着暴怒,好像随时要择人而噬。
林初棋脑子里一团糟,他习惯在荣杭面前装哑巴,这会儿已经暴露之后,他也还是说不出话,只能无声流着泪,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被泪水浸湿之后,哪怕不化妆也愈发楚楚可怜,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荣杭身下就是林初棋裸/露的身子,除了少了对饱满的胸脯,多了根青涩的玩意儿,别的和他想象中并没有什么差别,细腰翘臀天鹅颈,还有双在灯下发光的笔直双腿,统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瑟瑟发抖着,可怜又可爱。
“为什么不说话”荣杭覆上他后腰的腰窝,比他想象中的触感更好,“哭有什么用?”
他的手顺着腰窝移到了比他当初摸到的假胸更柔软的东西,两团臀肉在他掌心颤巍巍的,荣杭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现在哭的样子和在我梦里被我干到高潮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你是在勾引我干你?”
他把手指伸进林初棋张口想要反驳的嘴巴里,止住他的话,色/情地搅弄着,弄得林初棋口涎直流,他讽刺地看着林初棋此刻的风情:“你现在的样子其实比女人骚多了何必装女人去骗人感情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欠男人肏?”
林初棋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除了第一次的鲁莽,前一阵子的相处荣杭一直都在装大尾巴狼,绅士得要命,隔着网线对他深情款款,温柔得要把他彻底溺进去,也正是如此,他因为欺骗而享受着荣杭的宠爱,如今也要为他的欺骗而承受荣杭的怒火。
一个比他强壮太多的男人用充血的眼睛和似乎要把他剥皮拆骨的眼神看他,那种滔天的恨意林初棋生平第一次看见,他的自尊自傲全部碎成渣,惶惶然地说不出话,吓得抖如筛糠。
公司这个杂物间是半废弃的,灰尘漫天,鲜少有人来,林初棋就这么不着寸缕地靠在一个纸箱子上,双手被荣杭沉默地拿衬衫打成结绑住。
“不不你干什么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林初棋呜咽着,哆哆嗦嗦地低声求饶。他还有理智不敢大声招来公司里其他人。
他这幅样子实在狼狈,可美人再狼狈也难看不到哪里去,反而因为他从前女装在荣杭面前总是冷淡矜持而显得格外具有反差,湿漉漉的眼睛泪水就没断过,一张脸像雨水洗过的海棠花,楚楚风情,却让人更想要凌虐,让他哭得再厉害些,再美艳些。
荣杭本来最初是想狠揍一顿身下这个男人来发泄怒火的,那个不存在的林琪是他的初恋,他曾以为那是他灵魂里缺失的另一半,哪里都契合他的心意,他当初有多迷恋多疯魔,现在就有多愤怒多难堪,可是当真的端详身下这幅青涩干净的躯体,他又下不了手了。
他不喜欢男人,可不知道怎么,他却觉得“林琪”的身体即使是男人,也格外美,依旧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正好对方这么害怕,他决定换个方式惩罚他。
荣杭的右手还在林初棋那滑腻的臀波上流连忘返,左手却已经顺着后腰窝摸到了他的前胸膛,这是他在梦里模拟了千百遍的事情,即使对象忽然换了性别,他依然控制不住触碰到这具身体时那种美梦成真的喜悦。
他的呼吸慢慢加重,本就充血的眼睛因为腾升的欲望而更加骇人,林初棋被他色/情的抚摸弄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男人被这样摸真的非常奇怪,他双手被束缚,只能扭动着身体想要拒绝,但他越扭只会越火上浇油。
“住手!”他恐惧地低声制止,可带着哭腔的声音根本模糊不清,反而又轻又软动听极了,让荣杭忍不住觉得有些庆幸,“林琪”不是哑巴,他的声音很好听,细细的哭腔太适合叫床。荣杭身下本来就凸起的包愈发鼓鼓囊囊,大小一看就知十分傲人。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