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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去」
尽管冉悠的言语充满抗拒,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夹紧手指。
玄裔轻拍他的後腰说道:「放松点。」
滚烫的硬物顶在下腹,冉悠的身体绷紧,手指撤出之後玄裔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转而掬起冉悠飘在水中长发沾皂液搓揉,洗净发丝沾黏的污物,五指缓缓爬梳柔亮的秀发。
冉悠安静地趴在他的胸前,眼中难得出现迷惘,他愈来愈不明白玄裔的意图,折辱他的手段一样不落,可是有时流露的温柔又不似造作,这也是妖魔蛊惑人心的手段之一吗?
冉悠想像他服侍别人沐浴的情景,忽然心中窜起微弱的火苗,连他也不知道怒意从何而来。
肩膀传来微不足道的疼痛,玄裔不知道冉悠为何又拿自己的肩膀磨牙,用五指为他梳发的同时说道:「你咬得再狠我也不会受伤,倒是你别咬坏了牙。」
咬合的力道加重,玄裔摸了摸他的头,趴在身上的小兽发泄完毕才松了口,闷声说道:「你」
「嗯?」
「你要洗到什麽时候?」
「不急,洗乾净才好进行下一步。」
「什麽意思?」
玄裔没有回答,沉迷在亲手为冉悠沐浴的乐趣当中,将每一寸肌肤都摸遍了,直到冉悠泡到头昏脑涨他才把人抱出温泉。
踏入房里之後他将冉悠放到软椅上坐着,用浴巾擦乾他的身体和长发,取了药品抹在他四肢和腰间的瘀青之处,缓缓推揉瘀血。
冉悠一直默默隐忍,双手搭在两侧的把手像个人偶般被肆意摆弄,天色尚未入黄昏,窗外微亮的天光覆在光裸纤瘦的躯体,身体因为热气染着漂亮的淡樱色,精致的容貌带着鲜明的怒气,少年美得不似人间应有之物。
案上放了曾经在炼丹房见过的六角紫檀木盒,玄裔拿起木盒放在椅子旁边的地面,拉出其中一格取出扁玉瓶,倒出一颗白色的丹药捻在指间。
冉悠猜测又是下三滥的药物,用嫌恶的语气说道:「又是春药?身为男人用这个不丢脸吗?你留着自己用吧。」
玄裔扬起嘴角,手臂撑在椅子的把手身影笼罩住冉悠,把那枚丹药举到他的面前说道:「这是解药,服用後你就能动了。」
冉悠怔了怔,却见到玄裔将那枚解药放入嘴中,来不及说什麽含着丹药的唇就贴了过来。
原以为他是打算以口渡药,但玄裔却没有这麽做,亲了半晌药还留在他嘴里。
这是在戏弄他?冉悠心里不悦,主动探入对方口中要夺解药,玄裔眼中的笑意加深,仍旧不疾不徐逗弄少年,两人就着指甲盖大小的药丸在口中展开攻防战。
解药在唇舌间辗转流连,冉悠的舌头卷回解药後立即咬碎,苦味在口中蔓延,混着两人的津液吞下肚。
服下解药之後冉悠毫不留情地牙齿一合,玄裔早已从他的神情察觉他的心思,快速擒住下颔制住他,从容不迫地退出。
他似笑非笑说道:「信不信我卸掉你的下巴?」
冉悠冷哼,明亮的双眸毫无惧色。
玄裔松开手,话头拐了个弯说道:「之前说过不把你炼成炉鼎太可惜」
他拉开少年的双腿分别搁在两边的扶手,让下体完全暴露,仙体的自癒力很强,之前被蹂躏许久的花蕊已经恢复成蜜桃色。
冉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丹药生效还要一段时间,他根本没办法抵抗。
木盒也是一个法器,放置在其中的药材取出来後状态跟刚摘下来一样鲜嫩欲滴。
玄裔拉出一格小抽屉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溢满幽香的白色乳膏在手里,先抹在胸前两点,接着将乳膏全部淋在紧闭的入口用手徐徐揉开。
「要炼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