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用这里炼。」
冉悠压下惊慌之情,大声骂道:「变态!」
玄裔露出恶劣的笑容说道:「怕了?」
他捏了几瓣紫红的药草,在指间揉碎送入冉悠的後穴,无视冉悠的怒骂,又从木盒取出十几种外形不一的药塞入,股间的乳白的膏液也染上紫红、草绿等颜色。
不肯配合的後穴吐出一团指甲盖大小的浅紫花球,玄裔在他的下腹画了一道符文,半跪着扣住他的腰身,阳物抵在微开的穴口。
冉悠瞪大眼睛恐惧地问道:「你要做什麽?」
「肏你。」
浅紫小花被粗长的肉杵捣碎,药草全数被捣进谷道深处,玄裔先浅浅抽插,後深深撞入,药汁润滑乾涩的後穴,肠肉迅速吸收药效发挥作用。
「不要再进来了拔出去啊!」
後穴实在难受得很,疼痛是唯一的感受,冉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侵犯,死死抓紧椅子的扶手。
无论他再怎麽抗拒,目前能动的也只有手指,距离麻痹的毒性退去还要一点时间。
他看不见那张冷漠面具之後的表情,只听见一句冷酷的话。
「忍着。」
肉杵一下又一下重捣肉道中的药材,殷红的药汁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染红米色的坐垫,冉悠脚背绷得紧紧的。
阴冷晦暗的力量从胸口涌向四肢,同时下腹的符文隐隐发热,两股力量互相抗衡,漂亮的凤目逐渐失焦,冉悠的双臂卷缩在胸前咬住手指,眼角盈泪。
玄裔捉住他的双臂往下拉,雪臀撞上下腹,交合处贴合地更紧密。
「咿啊!你这混蛋」
玄裔单手拥住他拉近两人的距离,颈动脉暴露在冉悠眼前。
「咬这里,不许咬自己。」
冉悠眨了眨被雾气蒙蔽的眼睛,不客气地张嘴咬住他的肩膀,让对方嚐嚐他有多疼。
有了发泄的途径,被疼痛盖过的快感悄悄升了上来,体内的阴寒被暖和的怀抱袪除不少,修长的十指在他的身体各处游走点燃名为情慾的火,蛮腰慢慢扭动起来。
冉悠的眉头依旧紧皱,却不再只是单纯的痛苦,更像是难耐至极。
他可以一声不吭忍受蚀骨的痛苦,却无法敌退汹涌而至的欢愉,他的眼尾染上一抹妩媚的红,嘴里溢出享受的哼声。
玄裔食指沾了冉悠腿上殷红的药汁,抹在他的唇瓣调笑。
「像不像处子之血?」
冉悠抬头瞪了他一眼,嫣红的眼角上挑,饱含怒气的双眸湿润晶亮,埋在他体内的事物涨大了几分。
身体恢复行动力之後,冉悠一直挣扎着要从椅子上爬起,反抗的下场是被迫跪在椅子上,翘着洁白浑圆的屁股被操干到六神无主,两手扒着雕花椅背稳住摇晃的身子。
冉悠不愿做出迎合的举动,但是经过之前手指的调教,肉穴已经记住如何取悦阳具才能获得最大的欢愉,後穴违背他的意志,每当肉棒闯入便敞开欢迎,退出时又热情挽留。
玄裔往後拉他的胳膊,修长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高翘的屁股避无可避迎来刺入的凶刃,凶刃刺到从未有过的深度。
「呃、唔」
冉悠咬紧牙槽不愿发出示弱的叫喊,在双手被擒的姿势下奋力挣扎,在玄裔眼中就是一副扭腰摆臀的淫荡姿态。
一只手伸到他的下腹搓揉垂软的性器,从柱身、双珠到会阴都不放过。
玄裔的力道不知轻重,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粗鲁对待,冉悠红了眼角,抓住施暴的手臂想拉开又不敢施力,毕竟那只手还握着他的命根子。
「哈、啊放开!」
冉悠转过头,面色潮红地小口喘息,自以为凶恶地看他。
身下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