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向自己身后探去,捣弄着什么。?
我呆呆地看着他:“你,你要和我做”
“对呵。”他笑了笑,捏了捏我的脸蛋,“朕都中了春药了,难道你还以为是撸一撸就能缓解的么,再说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掉了个儿,小皇帝背朝我贴在殿门上,挺翘的小屁股蛋儿扭了扭,催促道:“古月,快进来。”
我不知所措,咬着下唇想着思考办法,他却已经急不可耐,一面挺着臀部就我,一面伸手抓了我的小弟弟,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小弟弟进了刚结交的兄弟体内。
干涩的、温热的内里。
“呃啊。”唇中不自禁发出痛哼,他的动作蓦然一顿,光滑的腰背稍微拱起。
“那个,那个我是不是弄痛你了。”我欲哭无泪地扶着他的肩,想要撤出自己,“要不、要不,你还是让我出来吧,这样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小皇帝沙哑的声音传来,一面将我吞没得更深,“只是朕扩张没做好罢了,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我:“”没有下次了吧?
等我差不多完全进入时,我们两个都出了一身汗。小皇帝是趴在殿门上撅着屁股的姿势,而我则不知所措地站直,除了小弟弟与他相接,其他部分都晾在空中,不过好在刚才一番努力还出了些薄汗,暂时没有感觉到冷。
沉默了五秒钟后,小皇帝出声道:“环住朕的腰,贴在朕背上。”
我照做了,双手搭在他腰间才发现看起来和我一般年纪的小皇帝竟然已经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腹肌,肌肉捏着也很有弹性,坚韧中不乏少年人特有的柔软。
被我轻轻一碰,小皇帝的后面不禁紧缩了一下。
“好了,朕适应了,你”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动吧。”
我提醒他:“小皇帝,你记住了,我、我只是为了救你哦。并、并不是”
他嗯了一声,声线沙哑:“朕知道,你是朕最好的兄弟,为了救朕甘愿献身,朕都知道。但,我们都义结金兰了,你也不要叫小皇帝了,要叫我翎儿。朕、我不是故意这么自称,而是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口。”
我听完了,手在他腰线上轻轻一抚,笑道:“我知晓了,好了,我们是好兄弟嘛,我不会怪你的。我要开始动了哦——”
小皇帝被我摸得身子颤了一颤,下意识地挺起臀部,向我靠拢,我撤出时,他的薄红紧致的穴肉追随着我带出体外,我艰难地破开肉壁时,又感觉阻力非常,但层层软肉都十分热情地蠕动着。我被他难以驯服的后穴激起了挑战之心,便掐住了他的腰部,用了十分力气,费力地抽插起来,每次进入必将顶进深处,再完完全全地抽离,他死死扒住门框上的纹路,默默承受着,只是偶尔我擦过他的爽点,他口中不禁发出几声呻吟。
小皇帝紧实小巧的臀部像刚薄皮的蒜瓣一般,双腿也发抖得厉害,肏了几十近百下,顽固执拗的穴肉终于被我驯化,服服帖帖地痴缠舔吻起我的小弟弟来,他年龄尚幼,十三四岁,盆骨相对狭窄,甬道也紧窄软嫩,这时里面温暖柔软得仿佛布庄老板最推崇的上好丝绸,光滑绵软,软腻包容。?
又肏了几十下,我感觉意思到了,不再忍耐,便射进他肉壁上,他啊了一声,穴肉骤然痉挛起来,颤颤地含吮着我的小弟弟。
我扶着他软了的腰肢,留在他温暖的体内,两个一起喘息。
休息罢,我抽出小鸟儿,松了一口气,准备穿好衣裳离开这里,省得好兄弟看见我尴尬。不想,眼前一花,我竟被西门翎推倒在地上,他跨坐在我身上,臀部下压,我刚刚射过尚还松软的小穴直接将我纳入体内。
“唔,好舒服~”小皇帝双腿夹紧我的腰,仰着脖颈叹息一声,“古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