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束呢,你就想走?”
我:“”
我着眼看了他软软垂着的物事,无奈道:“你不是没事了吗?”
“你说它?不不不”西门翎好笑地摇摇头,“它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你不能通过它判断朕、我有没有受春药之苦。”
我惊讶:“你不举?”
“唔,也算是吧。”西门翎按着我的小肚子上下起起伏伏,让我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朕讨厌在唔自己身上嗯看见恶心的男人的东西,况且呃几年前它还不合时宜地啊翘起来,每天清晨也是,亵裤上都留下了它分呃泌出的恶心液体啊!”
“那么,干脆,以后都不要再起来罢!”不知擦到他哪里,他深深地喘息一声,眉间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双腿打颤,后处也突然收缩,将我绞紧。
我:“”这位,才是狠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