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高度调低了少许,这幺一来,肉包子需要跃起更高的距离才能
碰到风铃了。
力工头看着她乳房上的鞭痕,有些尚在流血。
「七百七十四……啊啊啊啊!」
力工头突然伸出手抓着她的乳房,这样肉包子无论如何也跳不起来了。
力工头说:「外面那班男人鞭打你了?虽然手法不漂亮,却不粗野,那些大
块头何时变得那幺好品味了?」
肉包子低着头,不说话。
力工头抓着她的乳房摇动她的身体:「你这个小恶魔在教坏别人啊?被男人
每男轮奸都不满足了?」
「不……不是的……可宁心里只有主人你……」肉包子摇头,下阴不断传来
炸裂的痛楚,让她没法好好思考。
力工头继续摇着她的乳房,这简直就是间接拿她的阴户在铁尖上锯磨,说:
「还在说谎啊?明明身体和眼神都告诉我你很享受。」
可宁没有权利说不,她也不允许对着力工头摇头。
可宁说:「请……请你原谅可宁吧,可宁身体给任何人玩弄,但可宁的心永
远留给你的。」
力工头低下头跟她接吻,舌头锁着她的嘴。可宁闭上眼睛,毫不抗拒侵入自
己牙龈的舌头,她用自己的舌头去迎接他。
失去了双手,胴体的反应可是十分率直,由三角铁尖上的盘骨,小腹的呼吸,
胸部的呼吸,到喉咙的咽呜,没有一块寸皮肉能对韦总说谎。
肉包子全心全意地迎接这一吻
力工头突然放开可宁,说:「那幺,证?明?给?我?看?吧。」每说一个
字,他都用力拍一拍她的头,三角铁陷得更深了。
力工头拿起他的恤衫,穿上一只袖子、两只袖子。(叮叮咛咛……「七百九
十五……」)慢不经心地扣起扣子,由下至上的扣。(叮咛……「七百九十六…
…「)他拉出柜子,挑选了一条湖水蓝的领带。(叮咛……」七百九十七…
…「)
比划着长度,打出一个挺直乾脆的温莎结。(叮咛……「七百九十八……」)
至于皮带,他喜欢粗身,金色显赫扣带的款色,(叮咛……「七百九十九…
…」)
用的是蛇皮,极具玩味,他狠狠挥一下这条皮带……啪!「啊呀呀呀!」皮
带在肉包子刚好要跳起来的一瞬间,打在她的小腹上,几乎都要把她打下木马。
叮咛……撞!肉包子下阴撞回木马上了,即使被挥打皮带,似乎无碍于她继
续敲着风铃。「八百……」力工头穿上皮带扣上铁扣子,(叮咛……「八百零一
……」)
走了出去。砰!门关上了。叮咛……「八百零三……」叮咛……「八百零四
……」
叮咛……「八百零五……」
房外面是听不到风铃声的,窗户也下了帘幕。不过帘幕也不是守口如瓶的东
西,只要你肯找,缝隙就一定存在。大傻正在透过缝隙,睁大眼看着肉包子一下
又一下的跳起来。
画面刻印在大傻眼里。
啪!翌日,大傻在高崖上重重挥打了肉包子一拳。她因为锁在拉车上才不致
于倒在硬的地上。地面还留有大雨洗刷过的凉意。「你跟包工头是什幺关系?」
昨晚,肉包子在木马上殊死搏斗地敲着风铃,三小时后,力工头时,她拖着
仅存的意志说出「一千二百四十三」这个数字,就昏厥了过去。同时,她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