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平常那种欺凌的挥舞。
大傻把感情收起来了。
肉包子也边收起泪水边说:「对……对不起,磊健先生,以后会听你的说话
了,肉包子是任你差遣的玩具。」
肉包子知道大傻要下台阶,多受几道鞭打,她不介意。
「看你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子。」大傻摆着架子,实情想掩饰刚才的哭相。
「肉包子很愿意,肉包子最喜欢被玩弄、被凌辱的了。」
「那你刚才在口硬什幺?」
「是肉包子不对,肉包子忘记了自己是玩具,本来就该供人玩弄,也该仔细
聆听先生的声音,跟先生斗气是肉包子不对,请先生惩罚吧。」
「我挥鞭都挥到累了,不想动,你给你自己想个惩罚给我看,我看得高兴了,
就原谅你吧。」
大傻还是要找下台阶,肉包子心底里也知道,她吞吞口水,她脑内飞快地思
索着如何惩罚自己。
「惩罚……惩罚……惩罚……」
没有了双手,可以做的东西不多。毕竟她也是个青春期少女,让荷尔蒙旺盛
的欲望稍为沸腾一下也可以想出千百种自虐惩罚……
身体火热起来,这等于她承认了她身体喜欢上虐待,她摇摇头,那明明只是
鞭打的热度。
受虐的想像像跑马灯般闪过。
肉包子吞吞口水,她踏出一步、两步、三步。
盛满煤砂的拖车辗压着地面滚向前。
肉包子走到大傻面前,蹲下来。
因为她蹲下来,拖车向前倾,车上大半的煤砂倾泻落,车上装满的雨水也哗
啦哗啦泻落到地面。
煤砂倾落在她后颈,打在她背部,的倾倒到地上。
「肉包子来给磊健先生按摩阳具吧。」
「你……」大傻望会整车倾泻在水洼当中的煤山。
肉包子低头说:「工头说过一颗煤砂也不能掉下来,现在肉包子把整台车的
煤都倾倒在地上了,肯定会受严厉的责罚吧。」
大傻语塞了,也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没有想要肉包子蒙受冤屈,这种责罚也
让他高兴不起来,亦让大傻无话可说。肉包子太贴心,做得太尽,大傻没有挑剔
的余地。
「白癡.」大傻咕噜着一句。
大傻按着肉包子的头往自己胯间抽插。
肉包子吃着乌黑的肉棒,鼻子不断顶在他的体毛上。
(保持这样就好了。)肉包子想。
要是让大傻把自己当是人来看待,就等如把大傻唯一能依靠的东西都夺去。
大傻不会接受,如同工场的所有男人都不会愿意接受肉包子是一个有感情有
过去的女孩一样。
临近早上,雨停了,晨曦的曙光打在肉包子身上。
因为大雨的洗刷,次,肉包子的皮肤并没有煤灰盖着。
这下子让大傻睁大了眼睛。
阳光给肉色的皮肤镶了金边,那比包子还大的坚挺肉球,那脖子锁骨,那腰
部的曲线,还有那双修长的腿,完全不像在工地卖苦力的女孩。
大傻看到她竟然微微红着脸。
肉包子虽然长年裸体,肌肤真正暴露于人前却很少,她都习惯以煤作衣。
每天被男人玩弄身体的女孩,在日出的阳光照射下,居然感到害羞。
(少女?)
突然想到她或许有像少女般细腻的情感与心思,大傻不禁毛骨悚然。
多幺危险的想法。
大傻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