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穿好衣服裤子。然后蹑手蹑脚地把房门关好,窗户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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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吧,罗琪暗暗地想。
做完这些,他又脱下衣服裤子。站在镜子前,看着全身光裸的少年。
纤细柔顺的头发,混血的天蓝色的眼睛,一脸紧张羞涩却不由自主认真严肃的表情。
胸前粉嫩的小粒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变硬挺立,高高翘起的粉柱上的马眼处流出清亮的前列腺液,下体稀疏的毛发被流出的水打湿得一片狼藉。
罗琪坐到床上去,两腿大开,他探头到股间,看着自己比别人多出来的两瓣娇嫩的花瓣,因为之前接近两天的性爱,那里还是深粉色,罗琪越看越觉得全身燥热心脏深处的灼热感蔓延至全身,最隐秘的地方瘙痒不堪,渴望被玩弄填满的那条小缝正在羞羞答答地吐着花液。
罗琪伸出一根手指,舔了舔,在自己的注视下慢慢探了进去。
自己手指进到一个又湿又热的地方,层层叠叠穴肉不断收缩吮吸着手指,空虚感不断从深处传来,下面小嘴贪婪地把手指吸入到更深处。但手指的长度有限,如何也只能堪堪擦过那块软肉。
他又迫不及待地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里面不断抠挖着淫水,发出“啧啧”的声音。他手指伸到最长,摸到了一块小小的软肉,手指每一次在软肉上画圈碾压,都带起一阵猛烈的快感。
这是什么,好舒服,想要更多,想要又粗又大的东西捅一捅。
“嗯啊——”穴肉不停地收缩蠕动达到痉挛,淫水从里面涓涓流出,整个下身都湿嫩淫乱不堪,床单都给打湿了大半。
“想要更大的”他舔舔嘴角,像一头寻觅精液的淫兽,寻找卧室里又长又粗的东西。
“笃笃笃”卧室的门响起。
罗琪大惊,一时间没能穿好所有衣服,只能先把短裤上衣穿好其余衣服塞进衣柜,蹑手蹑脚爬到床上去盖上被子。
他卧室的门没有锁,所以罗琪只好躺好后,假装刚被吵醒。“请进。”
姐姐和唐贺霖进来了。
“罗琪,你怎么这么晚还在睡?”姐姐问。
“不舒服吗?”
唐贺霖俯下身摸了摸罗琪的额头。
“嗯,有点,现在好多了。”
唐贺霖的嘴唇靠近罗琪的耳边,“罗琪刚才在做不好的事情吧,房间的都是骚水的味道,真骚。”
完了被发现了,罗琪瞪大眼睛,他心里怀着一种未知的恐惧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急得眼眶都红了,整个人好像唯一的遮羞布突然被扒下一样羞耻。
唐婉却没注意到这些,她想到罗琪可能是因为之前被强暴的事还在难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她只能说“都过去了,罗琪你先好好休息吧,让唐贺霖哥哥陪着你。姐姐有事先走了。”
罗琪有些恐惧地地看了看唐贺霖,咽了咽口水说:“我、我现在想睡。”
唐贺霖说:“都睡了一天了,在睡下去对身体也不好。我发现一个好玩的游戏,不如等下一起玩。”罗琪听到他重咬‘游戏’一次,却想之前没有听唐贺霖说过,眼前似笑非笑的男人让他下意识打了个抖。
本来唐婉是想多呆一会,但是听到唐贺霖这么说,也点头说:“这样也好,一起玩玩游戏,忘掉那些不好的事。罗琪你爸爸妈妈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你们好好玩,我就先走了。”
姐姐带上门出去了。
唐贺霖一把扯开被子,看着罗琪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伸手就要脱下检查。
“不要!”罗琪挣扎。
“为什么不要?啧,姐姐要是知道你那么淫荡,会不会觉得是你勾引别人强奸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