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从内裤边缘探入,果不其然摸到一片黏湿。
“不要告诉姐姐!呜求你”他猛烈摇头,痛苦又懊悔之前的所作所为。“是我错了,我不敢了别按在那里!嗯——”
唐贺霖在阴蒂上画圈拨弄着,内裤不久便被淫水浸透,他强硬地扯下罗琪的内裤。拖着罗琪一只手到床边,探入少年衣服里玩弄他小小白嫩的奶子。看着自己带大的小孩,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小孩用孺慕的眼神看着他,自从他知道小孩的身体情况,他对罗琪的感情就变质了,原来的喜爱和爱护变成了不可言说的欲望和情色。
那么青涩的身体,却像海妖一般迷人而诱惑,畸形的肉体更是让人想去毁灭,吞噬,把他变成离不开男人的雌兽。
“不告诉姐姐也可以呀,罗琪也给哥哥肏一肏怎么样?”
“怎么可以?!哥哥不是和姐姐在一起吗?不要别咬乳头好疼不可以”
“那罗琪是拒绝吗?要是姐姐知道了现在我们在做什么,她一定会很难过的。”他拉开裤子的拉链,露出巨大而狰狞的怪兽。
唐贺霖俯下身,灼热的男人气息瞬间笼罩了罗琪。唐贺霖玩笑一般用阴茎鞭打着罗琪腿间的花唇,粗硬的凶器似乎想要打坏少年不堪一击的下身。又烫又硬的性器大力地抽打着少年的小阴蒂,浅浅地戳弄着不顾穴口的挽留戏弄着它。
“不——不是我,你放开我求你别进来姐姐”罗琪呼吸早就紊乱,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场强奸了,但还是用说捂住下面做着最后的挣扎。
“乖把手拿开,我知道罗琪最喜欢姐姐了,只要罗琪不说,姐姐是不会知道的。”
说完不顾罗琪是否同意,一直大手直接把他两只手缚于头顶。
大鸡巴一挺,肏进罗琪湿润滑腻的小穴口。
虽然里面有大量的淫水,但开苞不久的双性处子穴天赋异禀,即使前一天被肏得合不上,第二天又像处子一般窄狭,深入的肉棒被小穴一张一合吸得快乐无比,被勾引到更深处的逍遥穴中。
唐贺霖感受着湿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小嘴一样吸附在肉棒上,粘人的媚肉夹着火热的凶器,一进一出都似乎是一次深情的挽留让人恨不得永远深埋其中,唐贺霖这个禽兽更是免不了俗,想到这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与外面虚与委蛇的莺莺燕燕不同,罗琪是精心呵护的花朵,整个花园存在的意义都在于它,而决定花朵成长的人自然是照顾他的主人,那种养成后摘下的感觉,自然是其他不能媲美的。
想到这,肉棒又涨大一圈,把穴口的肉瓣撑到泛白,唐贺霖凶兽一般猛烈得撞击了起来,沉重的撞击在每一处敏感点上,一次比一次深入寻找深处的闭合的小口,囊袋快速打在罗琪的两胯,“啪啪啪”响个不停。汗水从男人俊逸的脸庞滑落,随着男人剧烈的幅度打在
“罗琪你真棒下面的小嘴好湿好紧真会吸”
“不要慢点好难受慢点好大要被撞坏了”罗琪抓着床单不断向后躲,祈求不要撞得那么深。肉具变着花样刺探这穴道深处,嫩红的穴肉被带出,下一次又被大阳具带入。
当龟头终于触碰到他期待的小口时,唐贺霖不顾身下人的哀求哭泣,在那个小口猛烈地撞击了起来。他甚至还哼了一曲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下一秒唐贺霖扣住罗琪的腰间,在他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硕大的龟头撞开了被磨得通红的宫口。
“啊!”罗琪尖叫,媚肉不断痉挛高潮。子宫分泌出温热的液液浇灌在唐贺霖龟头上,瞬间让原本就异常兴奋的男人更加激动,大鸡巴龟头上的棱角把宫颈撑得红肿糜烂,一进去小小的子宫都被撑成了龟头的样子。
“好深!坏了我被大鸡巴捅穿了!”罗琪尖叫出声,整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