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便明显感觉到自己握着的巨物跳了跳,然后自以为悄悄地向上顶着,在他手心中磋磨。
“”白墨一时都忘了自己准备说什么,伸着细长的食指戳着对方湿润的鼻头。
“嗷”异兽满眼无辜地歪头看他,舌尖沿着肠道深处的褶皱划过一圈。
“嗯啊”白墨仰着头细细叫了一声,被舔软了半边身子,便干脆趴在对方柔软温热的肚子上不动,任人施为。
黑砚见人得了趣,便动作得更加卖力,整条细长的舌贴上湿黏的肠道内壁,或扭动或绕着圈刮弄,惹得那柔软的肠肉一阵阵地抽动紧缩着去迎合它的侵入。
“只嗯唔只能到这里唔可以重一点儿但是哈啊啊好棒别不能不能再进去了”白墨被舔得又痒又爽,语无伦次地说着话,手握着巨物撸到顶端然后晃了晃朝异兽示意,喘着粗气尽力平复下来后才继续说到,“你这玩意儿也只能顶到那里,舌头进得那么深,万一勾得我馋了,难道以后每次都要先给我舔爽了才做吗?”
咦,自己为什么要说以后,好像显得自己很想和这老淫龙做的样子。
白墨这么想着,又一骨碌爬起来严谨地补了一句:“不是以后非要和你做的意思。”
黑砚才不管那么多,他听见雌兽说以后还可以和自己搞之后,脑子里就已经飘飘然地开始幻想生几个蛋该怎么养的问题了——
先生一个大蛋,等大蛋长大了再生几个小蛋交给大蛋养,孩子的综合能力就要从青少年期开始培养嘛
而自己自己当然是天天抱着雌兽这样那样,生命大和谐生活美滋滋啊
白墨眼睁睁看着异兽陷入迷之静止,夹着穴里那细长的舌头抬脚转了半个身子,白皙圆润的足尖点上对方的额头,然后推了推。
没有反应?
“喂,老东西。”又推了推。
还是没反应。
一不做二不休,他干脆地踩上异兽大半张脸,将他那大脑袋推开,满脸无语地看着一条极长的舌头从他的穴里被拉了出来,还带出一些晶莹粘稠的肠液。
龙舌全退出去之后,白墨却觉得穴眼里还有种若有似无的异物感,让他忍不住想夹裹点什么热烫坚硬的东西,不住蠕动肠道却只能触到冰冷的空气。
后穴的空虚感让他开始不满起来。
黑砚却就那么咧着嘴,伸着长长一条的舌头,一副痴傻的模样。
白墨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这淫兽莫不是入了境,清醒之后就会突破三界六道飞升成上界之类的。
不过哪怕是飞升了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当务之急是先给自己那挠心肝的穴儿止止痒。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吸得干干净净瘪下去的兽结,和仍然竖直鲜红的兽茎,舔了舔唇,然后果断撑着异兽的腹部往后挪。
待挪到位置后,他先是扭着身子又将那粗大的肉茎舔了一遍,就着顶端小孔冒出来的淫水儿将肉柱头部摸得滑溜溜的,然后稍站起身子,一手撑着异兽腹部,一手握着兽茎就往后穴里塞。
那穴眼儿被龙舌舔过后还是柔软湿润的,若有人刚好站在他身后,便能看见那入口处像个小嘴一样,正一张一合地嘬着不时擦过穴口但就是进不去的鲜红兽茎。
白墨有些燥热,是他之前吸吞下去的龙精在体内作怪,但他并不知道,只当是自己生性淫荡罢了。
可以满足欲望的孽物几次过门不入让他暴躁极了,而对方还躺着一动不动,倒是之前歪咧着的舌头收回嘴里去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入了境定了神即将飞升。
他觉得更加烦躁了,胸腔里还涌动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胡思乱想着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等这条龙飞升之后说不定还能在外面吹一把自己是操过龙神的人,便索性放开了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