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怎么来。
其实黑砚早在对方撑着自己的胸腹部往后挪的时候,就从幻想中清醒过来了。
他悄悄把不太雅观地挂在嘴边的长舌收了回去,咂摸了满嘴对方腥甜的体液的味道,然后就开始暗中观察自己的雌兽准备做些什么。
白瓷一样的美人跨坐在他下腹部,四肢关节处泛着浅浅的粉色,因为双手绕在背后的动作而挺着胸,原本红嫩的乳粒被极寒之地的低温冻成了深红色,颤颤巍巍地在寒风中挺立。
视线下移便是光滑平坦的腹部,黑砚甚至还能回想起埋肚皮时那种柔软的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的特殊触感。
色泽浅浅的性器高高地翘在下腹处,露出底下垂着的口感极好的软软弹弹的两颗肉球,他没忍住咬合了一下兽嘴,咽下不自觉分泌的许多唾液。
从自己身体的感觉不难推断对方背在身后的手正在做什么,何况还能直观地从他腿间看见几截葱白的手指,正握着鲜红的肉柱往被另一只手撑开的穴口塞去。
黑砚见对方如此主动,心底还有些小得意,然后才注意到对方的表情。
肉嘟嘟的唇紧抿了起来,只能看见一线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唇肉,鼻头红红的正吸着鼻涕,原本让人看着只觉得他飞扬跋扈的眼睛被耷拉的眼皮遮挡住,眼角微微下垂,露出一副被抛弃般的可怜兮兮的神情。
黑砚有些愕然。
为什么他明明在做快乐的事情,却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
因为我吗?
怕我飞升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黑砚这么想着,心便软成了一滩汪汪的春水。
而这腔碧波流淌着,几乎要从嘴巴从眼睛从角角从尾巴尖从他身体的每一处毛孔冒出来,然后凝成一张巨大而温柔的网,包裹住眼前这团小小的,但和其他小虫子不一样的,冰雪一样人儿
——我的雪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