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到医生这里来,还是想请你帮忙接生”
我话都还没说完,就看见威尔基曼手中的钢笔摔落在地,他皱着眉头怀疑的打量着我,不可置信的重复道:“接生?你是说为一个同时拥有两套性器官的人接生?”
“哦——不,这太荒唐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先例!”
我耐着性子吹捧他道:“办法总是有的,不是吗?毕竟威尔基曼医生你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未料这老头却异常固执的连连摆手道:“双性人原本身体就异于常人,变性手术后怀孕生产的案例也不是没有。但是,像你所说的这种以两性特征同时存在的身体怀孕生产的事情少之又少,我可不能冒这个险。”
“只不过是做个接生手术而已,医生不必恐慌。”
他犹豫不决的摇头:“不行,我还得考虑考虑。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妥协道:“那医生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钱不是问题,我还会再来拜访你的。”
威尔基曼医生头痛的摆摆手,一副不想多言的感觉。
我识趣的起身告辞。
华裔司机直接把我载回了酒店,便离开了。
黎昕此时应该在外面忙着拍摄,正好给他一个独立锻炼的机会,让他大展身手。
我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姚烬的电话。
“喂陈理非你他妈睡不着觉是欠虐吗?扰人清梦的事情可没少干”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差点被他这欲求不满的怒吼给震成聋子,也没好气的吼了回去:“你给我介绍的是什么狗屁医生?怂包一个,不敢接我的单子算什么玩意儿?”
“我他妈还以为多大事呢!这些怪胎医生什么的脾气古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什么?你被拒绝了?!”
“我只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软肋或者癖好是可以利用的?”我百无聊赖的用小巧的银制调羹搅了搅矮几上的卡布奇诺。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需要跟这些怪胎有商业往来。”
“呵,我以为你们怪胎跟怪胎之间应该会有共同语言的,难道不是么?”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姚烬笑骂了一句,又不耐烦的打发我,“好了好了,等我消息。”
一个小时后,一份有关于威尔基曼医生的详细资料静静的躺在了我的邮箱里。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尤其是当你遇见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怪才的时候。
当黎昕完成了为期两个星期的拍摄工作即将带领团队启程回国之时,我直接告诉他我不跟他们一起回国的决定。
闻言,一身干练风衣的黎昕神色复杂的望了我半晌,说:“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摊了摊手:“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告诉了别人那还叫秘密吗?”
黎昕被我这阴阳怪气的说法搞得瞬间就爆发了,丢下一句“那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好好享受吧!”便洒脱的上了去机场的专车。
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连环夺命再次响起。
是威尔基曼那怪老头。
我认命似的匆匆招了一辆计程车,便朝闹市区附近那家不起眼的诊所赶去。
吃软不吃硬。
这是之前姚烬提供给我的有关威尔基曼医生诸多信息中的关键词,还是标黄高亮的那一个。
于是,两个星期前,我就实施了对这个怪老头软磨硬泡的战略。谁知,原以为会横眉冷对的威尔基曼医生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他说,做这个接生手术可以。前提是,得看我的诚意。
所谓的诚意的表现——我开始了长达一个多月的医生助手生涯。
这其间的过程,漫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