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
你简直难以想象电影中那种奇奇怪怪的医学案例实际上是真实存在于现实生活中的,威尔基曼那老头对于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案例的热忱犹如我面对香肩半露、眼眸含情的美人。
他还不止一次颇为自豪的向我展示过那些曾经被他动过手术的双性人为了研究所留下的影像资料。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些大同小异、怪异畸形的身躯,只觉反胃。
在被支使差遣以及视觉折磨的双重打击下,我曾无数次打起退堂鼓,但是每当接通叶知秋的电话之时,听到电话那端对此一无所知却含情脉脉的嗓音之后,我又重振旗鼓、斗志满满的回到了威尔基曼的私人诊所中。
我想我还是可以再坚持一下的,为了叶知秋,为了他肚子里那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新生命。
圣诞节前夕,性情古怪的威尔基曼突然对我来了一句:“你可以回去了。”
突兀的类似于炒鱿鱼的说辞,让我茫然又愤怒的将手中那一大摞刚分门别类好的资料一下子摔到了他那好不容易变得整洁一些的办公桌上。
“哦,陈,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索性卸下了“好好先生”的面具,冷笑着胁迫道:“我怎么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你这一个多月以来,做得很好。现在,你可以回去,把你那个爱人,给接过来待产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有些发懵。
“嘿,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回过神来,喜不自禁道:“一言为定。”
原本一直有联系的叶知秋在最近一个星期突然却与我失去了联系。有好几次,我甚至都想打电话问一下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直到平安夜这晚,他突然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我在家里等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为了给多日未见的叶知秋一个惊喜,我决定不告诉他回程的时间。而是选择在圣诞节那天,直接坐飞机回国。
回国的路途异常顺利,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心情却是相当激动。一想到即将告诉他的那个好消息,我就忍不住笑意盎然。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他是那么的期待这个孩子的平安到来。
打开熟悉的大门,屋内一片漆黑,静谧得仿佛可以听见窗外月光落进客厅的声音。
也难怪,这个点了,应该早就睡了吧。
我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整理好了并不怎么多的行李,简单冲了个澡,便朝卧室走去。
借着朦胧如纱的月光,我看见床上微微隆起的那团轻柔却温暖的羽绒被,心也不禁变得柔软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脱鞋上床,没有丝毫睡意。
手臂忍不住从身后环住这个熟悉的纤细单薄的身影,轻声呢喃:“阿秋,我回来了。”
窗外不知何时起风了,堆积起层层羽絮似的薄云,稍稍遮挡住了那弯残月,原本清冷的月光也随之消逝不见,宽敞的卧室里再一次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我所环抱着的这个身体动了动,似乎有了苏醒的前兆。
我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一下他柔嫩的耳垂,手朝他那被子下方的腹部探去,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
我得寸进尺的在那人耳边发出低低的笑声,不退反进道:“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嗯?”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固执的抓住我的手,然后转过身来,渴求的吻上我的嘴唇。
最难消受美人恩。
缱绻缠绵间,与我唇齿相依的这个人跨坐在了我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我嘴唇的形状。
面对热情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