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他的本意是使我早早接触生意上的往来,但是我对那些繁琐到无聊的文件并没有兴趣,反而总是沉迷于那些散发着樟脑味道的古代书册。
长辈们当时不以为意,还夸我难得稳重,小小年纪能够耐得住性子钻研别人不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的文献中。
“你真的有耐心,将自己的一辈子投入到我们学科中?”
在我面试的时候,老态龙钟的学科泰斗向我投来将信将疑的眼神。
在能够对自己的头脑进行改造的科技环境中,一个十四岁的大学生并不算罕见,只是那种少年天才往往会选择更要求个人天赋与灵气的数学方向,而不是细致到沉闷的古典文献学。
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我自然是在老先生面前又一次表现出诚恳而专注的态度,其实选择这个方向只是因为我已经足够熟悉我将要接触的研究内容,可以在正经事之外腾出足够多的时间去消遣。
那时我以为最愉悦的消遣,就是一个人安静地在临海公寓的斗室内独处,品尝白日的无尽天籁与夜空的满天星斗。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可是我遇见了他。
他是一个定制人类,一个为了治愈家人恶疾而修改基因的药囊,没人知道他在修改基因之后到底能活多久,在法律上他不被允许和正常人类结婚生子,只能一辈子都带着脚环收到监控,成为一个科学实验的样本。
作为被母校请回去参加活动被众人簇拥的模范前辈,我本来是没有机会与他深交,但是命运给了我机会,我在偶然中认识他,了解他钻石一样闪耀的灵魂,让我原本沉寂到古井的人生有了新的期待。
然而天不遂人愿,总有一个夹在我们之间捣乱的林飞扬,他轻浮又放纵,狂傲又自大,却偏偏与我眼光一致,钟意同一个灵魂。
林飞扬的脸皮比我想象中还要厚。
在毫无准备接下我的一巴掌后,他居然笑嘻嘻地迎上前,揪住我的领带,一张纵欲中浮现着情欲的脸贴在我的面前。
“鹿含章,你真的不想占有他?”
“你是不会?还是不敢?”
“抑或是不能?”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能忍受林飞扬这种穷极无聊的羞辱。
林飞扬一双眼睛潮湿又饱满,在我心头晃动,他像是站在七重门前的梅菲斯特,而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纯洁无瑕的维吉尔。
我冷笑,拉开领带,看着林飞扬身后正一脸茫然的。
“你叫,过来帮我按住他。”
在震惊中虽然依旧茫然,但也听话地靠近,在我将林飞扬推到在床上的时候帮忙按住了林飞扬的肩膀。
我们一起接手了林飞扬的身体。
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有朝一日,林飞扬会躺在我的怀里。
“鹿含章你要做什么!”
“你疯了吗!”
“你脱衣服干什么!”
他不甘,他愤怒,他嘶吼,他咆哮。
与之前不同的是,林飞扬的挑衅已经变成了塞壬的邀请,梅菲斯特的诱惑。
我将要对他做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我脱了自己的衣服,我把林飞扬用领带绑在床头,在一旁帮助我按住不停抵抗的林飞扬。
林飞扬望着我,眼角和鼻尖都渗出激烈的红,我的视线一与他相对,瞬间有胶着在一起。
在身侧怯生生地问我:“鹿教授,你理智一点”
理智?
林飞扬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我,现在反而要我理智,一想到林飞扬在我不断提起“他”,我的心就一阵阵剧烈抽动,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不停揉搓。
林飞扬作为当时的故人之一,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