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视都令我感到一阵窒息。
林飞扬想用有七八分相似的引诱我,令我出丑,我偏偏不遂他的意。
我不仅不会丢人现眼,反而要将他一军,让平时高高在上的林公子,屈居人下。
今晚我不再是衣冠楚楚的大学教授鹿含章,而只是林飞扬在法律上的合法配偶鹿含章。
我要对他做一些,从法理上理所应当发生在配偶之间的事情。
林飞扬整个人以一种趴卧的姿态倒在床上,一双手被绑在头顶的床头柱上,整张脸不得不埋在厚重的羽绒枕头里,闷闷地喘息。
而我,马上,即将,全面掌握林飞扬的身体。
今晚发生的一切,可真是匪夷所思。
我居然主动,将要占有林飞扬,与他进行一场莫名其妙的性爱。
“鹿含章你真的硬了?”直到现在,林飞扬都在将信将疑,枕头中传出他粗重又急促的质问。
“硬没硬,你自己感觉一下。”我将已经充血至勃起状态的海绵体捅了捅林飞扬那不停波动的屁股,臀肉受了刺激,抖得像浪花一样。
其实刚才在车上偷窥林飞扬猥亵的时候,我的下体就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斗志昂扬地勃发了。
性,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肾上腺素的分泌使我完全变了一个人,甚至对床上的林飞扬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样的夜晚,似乎也不错。
良辰美景,自然不应该辜负,即使只能和林飞扬一起度过。
“鹿含章”林扬垂头丧气的声音从枕头上传出,一点也不见平日林公子的风流阔绰,“你玩真的?”
“林飞扬,你以为我把你脱光了绑在床上,难道是想和你讲一晚上金文小篆吗?”我狠狠拍了拍林飞扬的屁股,“放松一点,要不然你等会有的受。”
林飞扬一直很识时务,该结婚的时候听从家里的安排老老实实结婚,
此时此刻,乖巧地递过林飞扬原本打算应用在他身上的润滑剂,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我对他的好感开始多了一分,等会我该给他一点什么甜头作为奖励?
箭在弦上,我先放弃思考,接过、打开、倒出来,动作一气呵成,
感到后庭传来冰凉的触感,林飞扬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自暴自弃地分开双腿。
“鹿含章,你轻点啊。”
我没有回答林飞扬,直接拉开林飞扬两条结实修长的腿,将它们一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开始了属于我的报复。
林飞扬浓密的阴毛磨擦着我的海绵体,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性爱体验居然是和林飞扬在一种尴尬的状态下,这种吊诡又暧昧的行为令我难以进行正常思考,只凭借本能在林飞扬身上运动。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林飞扬的第一次,但是对于我而言,这种第一次的感觉真心不错。事先润滑过后,林飞扬的身体内部又热又软,我的睾丸顶着他的阴毛,在律动中摩擦出火热的激情。
充血后膨胀的炙热欲望在凹凸不平的甬道内一路高歌猛进,焚烧着我的理智。我一边以后入式肏弄林飞扬,一边得意地炫耀:“林飞扬,我操的你爽不爽?”
想知道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样子,就要看他在床上的表现。
工作生活中我衣冠楚楚出口成章,但是在床上,即使是第一次,我无师自通能说出各种放浪的荤话。
林扬没有说话,仰着头,闭着眼睛,只从口中泄出一二呻吟。
我虽然没有林飞扬一身腱子肉,但是多年来一直严格自律,保持平常健身的好习惯,要论力量,我未必会输给林飞扬。
借着姿势的优势,我很轻松地进入了林飞扬的身体,而且每一次都能够到达桃源仙境极乐处,在突起的肠道粘膜上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