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士双瞳认真的看着他,除却未鸣凤和程小凤的事,萧启胜的确算得上是个好男人,对手下和儿子都管理得当,萧华楼平日不说,但从他的字里行间,其实对萧启胜是很崇拜的。
林英士的眉头微微蹙起,如果他有父亲···多半就是像萧启胜宠自己的感觉吧!萧启胜总让他想起死去的前辈,还有那从未谋面的父亲。
可他必须要为未鸣凤报仇,且不说他爱着未鸣凤,紧紧他救了自己···
林英士一直认为,是未鸣凤改变了他的悲剧命运,给了他一切。未鸣凤不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对善的信任。
就算他知道未鸣凤一手的鲜血不是个好人,可那又如何?
只有未鸣凤,只有未鸣凤救了他!爸爸抛弃他,就连妈妈也卖了他,他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启胜见面前的人露出一副哀伤的模样,不禁抬手碰了碰他的眼角。
“被我这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看上,委屈你了!”
“你不是萧启胜就好了···”
淡淡道,林英士碰着男人的脸轻轻吻了上去,萧启胜没有再矫情,摸出润滑剂简单润滑过后便挺着肉棒捅了进去。
“你的调酒很好喝。”
“谢谢。”
林英士愣了一下,没想到男人会突然说这个,萧启胜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鼻尖。
“还要,听好听的吗?”
林英士有些迟钝的问道,萧启胜瞪大了眼,怔怔地看着对方半响,良久才大笑出来。
“你啊!究竟还要可爱到什么程度啊!”
“嗯?”
“刚才,我很喜欢。以后就那么叫我。”
“阿胜?”
男人轻轻顶弄了一下,引来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喘息,林英士思索着这个叫法怎么就好听了,他脑子不错,可对“浪漫”这件事上却是天生缺根筋。
萧启胜哀叹着自作自受,狠狠啃着林英士的脖子,身下的撞击也愈发猛烈起来。
两年的时光,他只觉得愈发的爱这个人。
比自己的初恋更加甜蜜和刻骨铭心的心动感,林英士总是给他不同的惊喜,这个人这个名字已经彻底刻在了他的心尖上。
“英士,英士···”
一边撞击一边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林英士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叫出声,萧启胜爱死了他此刻极力隐忍着欲望的纯情模样,愈发粗暴的挺弄。
将对方翻过去,林英士抱住沙发扶手回头看向男人,萧启胜扣着他的腰再度撞入,林英士小猫一般乖巧的模样粉碎了萧启胜仅剩的理智。
狠狠撞击,大手揉捏着林英士柔软的屁股,萧启胜粗喘着在青年身上抵达了高潮,发泄过后也并没有就此放过对方。
裤裆被撕裂挂在身上,萧启胜不知从哪摸来一颗跳蛋塞进了林英士体内,将开关调到最大,趁着松软的肉穴还未闭合便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前端的鸡巴被震动的跳蛋摩的很爽,而被跳蛋折磨的开始痉挛的肉壁则更加柔顺贪婪的吸吮着他的肉棒,萧启胜快疯了,手指深深的陷入英士的腰肉内。
指缝间是不易察觉的双头蛇刺青,林英士咬紧下唇,却还是忍不住软软的叫了出来。
这隐忍到最后已经变成疼痛的愉悦,和萧启胜浓烈的情欲几乎铺天盖地的袭来,要将他淹没。]
到最后林英士已经叫的沙哑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甜腻的哼哼,他紧紧抱着怀里的抱枕,眯着眼如猫儿一般蹭着沙发垫子撒娇,萧启胜扯着对方的发丝将他的上半身拉起来,胳膊也被反剪在身后,林英士以一个非常难过的姿势被固定住穿刺。
紧绷的小腹肌肉微微痉挛几乎能看到男人进出的轮廓,他难过的单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