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靠背想让男人停下来,可最后也只是张大了嘴,从嘴角淌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每次萧启胜发狂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是个下贱的玩具,怎么玩坏都没关系。
萧启胜喜欢他的耐操,林英士垂下眼,发丝在面颊上晃动,他却觉得萧启胜的怀抱很温暖,埋在体内的性器每次都让他疼的死去活来,可是···
一会儿就好,这个怀抱!
他曾经贪恋过的天使的怀抱!母亲的怀抱!程小凤的怀抱!
肉棒被蜜穴绞紧吐出残存的精液,萧启胜松手的瞬间,林英士立刻瘫软在沙发上,疲惫的侧躺在沙发上喘气,男人坐在那大口喝着烈酒休息。
“你今天,玩的好猛。”
林英士盯着自己断裂的手指甲淡然道。
“喜欢吗?”
男人起身弯腰在林英士的面颊上亲了口,林英士没出声,他的股缝倒现在还合不拢,堵不住的精液不断从后穴里滴滴答答的渗出来,羞耻的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误会成了“还要”的讯号。
拽着林英士的胳膊将他翻过来,林英士大口喘着气,发丝落下垂在眼睛前,他对上男人侵略性的视线,没有任何犹豫,在男人的要求下打开了狼狈的股间再度迎接侵犯。
“唔···”
这次是真的很疼。
林英士一口咬在了萧启胜的胳膊上。
紧闭的双眼,不堪忍受的脆弱面容。
而二楼走廊上,赤膊着上身的男人冷漠的看着楼下的一幕。放在栏杆上的拳头紧紧握住,程小凤深吸一口气,随即转身回了房。
——阿胜,我不后悔,谢谢你那么爱我!以后···小院和小楼会陪着阿胜,阿胜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宛如鹌鹑一般的温柔妻子,就那么死在了萧启胜的面前。明知自己的爱会害死她,还是坚持嫁给了自己,并为他生下一双儿子。
那个时候已经六岁的长子萧华院牵着弟弟站在病房门口,从那一刻开始,这双孩子便明白,父亲的爱对他们而言是致命的毒药。
十岁时,大儿子被送往国外,小儿子留在身边,等到长得足够大,小儿子也被送去了国外。
大儿子毅然决然加入了某个雇佣兵训练营,他要变得强大,他要保护弟弟,回来帮父亲,萧启胜不说,但两个儿子都清楚父亲对他们的在意。
然而···等萧华楼长大也离开身边的时候,萧启胜才发觉,自己又变回了孤家寡人。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身边的人对他恭恭敬敬或虚与委蛇,有多久没被亲昵的叫过“阿胜”了。
萧启胜凝视着怀里熟睡的人,留意到他脖子上悬挂着的项链坠子,想要抽出来看看,手才碰到那根链子,怀里的人立刻醒了过来。
清冷戒备的视线不复方才的温柔,萧启胜在内心叹了口气。
“醒啦!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