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躺下去,不再动了。
“我以为你不想知道。”那人说。
“我不想。”竺翊说。
他从来没有把自己所受到的苦痛归咎于某个特定的人,甚至包括沈夜。他们和那个人都是这个巨大体系的一部分,他的恨意永远向着深而广的外部世界,这样一来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是一样的,而对某个人的好奇必然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剥离,某种特殊意义。这超出了他的预料,成了一种阻碍,即将到来的阻碍。
“我——”
“我说了,我不想知道。”竺翊疲惫的声音传过来,那人没再说话。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尽管昏迷了几个小时,他还是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