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滚烫的耳廓,像对一只调教得当的宠物。他几乎习惯了这样的抚摸,一只手费力地环住他的底端,手心里像要窜出火。他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紧紧裹住口腔里的那段裸露的柱身。他有些急躁的动作被那人扶着他颌骨和脖颈的手放缓下来,连搅动的声音都变得格外黏腻。湿热的舌头在前端打转,嘴唇包裹着牙齿轻轻摩擦。
过了一阵,他感到那人囊袋处一阵阵的抽搐,腥膻的浊液涌进他舌下,喉咙里咕的一声就咽了下去。一阵恍惚,那人的喘息声传进他耳朵,竺翊迟缓地吐出他的分身,后颈却被一把捏住,他躲了一下,没能逃过,那人的手不轻不重地抚摸起来。他只好仍趴在他的腿间,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那人的气息平复下去,一言不发地拉着他的胳膊拖他起来,摁在床上,扣着他的手腕舔弄起他的胸口和脖颈。竺翊仰着脖子任他摆布,他的嘴唇在他颊边碾磨,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像匹发情的马,咬着牙说:
“你干什么?是不是想逃跑?”
竺翊被他的话吓得身体一僵,没有答话,只是喘着气。
“你要是敢逃,”那人说,“我会让你”他咬了下他的耳垂,痛得竺翊险些叫出来,“比死还惨。”
竺翊没有说话。他忍着痛,趁那人走神翻身压在他身上,俯下身去吻他,叫那人愣了半天,才狠狠地衔住他的嘴唇,想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吸光。
竺翊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一边跨坐在他身上,湿透的穴口顶着他半勃的分身。那人说,等等,然后手忙脚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枚铝箔包装来递给他,竺翊撕开,替他戴好,那人咽了口口水。
?
“那我更要活下去。”他撑着他起伏的胸口,对着湿漉漉的柱身坐下去,抽出一只手来扶着肚子,那人小腹上的汗沾湿了他的手背。
他之前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只是听说这是对胎儿最安全的姿势。竺翊却觉得这是天大的谎话,这东西几乎要捅穿他了。体内的肉棒将他填满,又顶得他脊背一阵阵打颤,大腿从根部开始瘫软,坐下去就很难再起来。
他或许真的不该逞强,不该要什么主动权,现在这样简直像在自取其辱。那人紧紧攥着他的腰,把他向上举起,等他自己支撑不住时又落下,敏感的小穴被他撞得酸软不堪,要不是死死咬着嘴唇,他几乎就要叫出来。
那人低声笑起来,竺翊咬着牙关,短短的指甲嵌进他的肩膀里。那人突然拉过他的手,一把将他扯到自己怀里。竺翊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感到一阵虚弱。他感觉那人的腰抖了几下,而他再也支撑不住,抱着他的胸口射在他的腹上。
坐班的时候柏禹接了个电话,应了几声就挂了。
“哥,”柏禹给坐他隔壁的同事递了根烟,“晚上跟你换个班。”
“你小子,”同事前几个月刚结婚,听了这话冲他直笑,“女朋友要来吧?”
“是。”柏禹咧开嘴笑了笑。对方当然愿意成人之美,拍着他的肩,“等着吃喜糖啊。”
柏禹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转身从门里出去了,到大门口去和女友碰了头,搂着她的肩走到路口等公交。
“怎么过来的?”柏禹在车上问。
“有个师弟说什么都要送我来,”女孩说,“我就答应了。”
“下次叫他吃饭,我来请。”
女孩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
“你这个单位多不方便,干嘛来这里啊?”
“分配的嘛,”柏禹望向窗外,“也不是我决定得了的。”
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女孩把手指扣进柏禹的指缝里,柏禹冲她笑了笑。
两个人在她最喜欢的餐馆吃了晚饭,女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