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隅双腿被分开,膝盖窝恰好卡在圆桌的边缘,身下的景致一览无遗。萧风行按着沈安隅的膝盖,俯身去舔弄他的花穴。沈安隅紧闭双眼,脸偏向一旁,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萧风行将那穴肉舔至湿软后,便拿着一根玉势,沾了沾穴口流出的爱液,慢慢地推进小穴之中。
“啊”那假阳具乃是按照萧风行的那物缩小了两个尺寸用暖玉打造,塞进去刚好可以填满沈安隅的花穴。那温热的触感有些过于真实。沈安隅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萧风行将那物放进去后再无动作,他拍拍沈安隅的大腿,让他站起来。
沈安隅忍着体内的燥热与瘙痒,撑着桌子坐起身。变换的姿势让玉势在体内滑动,穴肉被磨蹭的感觉让沈安隅闷哼了一声。他夹着腿站好以后,萧风行又让人转身趴在桌上。
沈安隅的后穴里也被塞入了同样的一根玉势。前后两个小穴都被填满的感觉让沈安隅浑身酥麻难耐,他的花穴里不停地分泌着蜜液,玉势顺着滑腻的壁肉就要往下滑。
萧风行用两指手指托着玉势重新往里送,直接戳到了底。
“啊啊啊啊”沈安隅双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最后是被萧风行扶着站直的。沈安隅软软地靠在萧风行怀里,不停地喘着粗气,面色潮红,满眼掩不住的情欲。沈安隅伸手去摸萧风行的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谁知萧风行一下拍开了沈安隅的手,“我一会还要比试呢!”
“”沈安隅咬牙,推开萧风行,弯腰去够自己的裤子,却被萧风行眼明手快的用腿勾着踢开了,“萧风行!”
“不可以穿。”萧风行伸手理好沈安隅的衣摆,长长厚重的外袍好好地遮住了白皙细长的双腿,完全看不见内里是怎样的一般景致。
沈安隅呼吸一窒,瞪眼怒视着萧风行。
“穿上的话,之前的约定就作废了。”萧风行笑着,捏了捏沈安隅的脸。
沈安隅狠狠地看了他半晌,最后愤愤地扭过了头。
“等我赢了比试,你就好好奖励我吧。”萧风行声音暧昧,手十分不安分地捏了捏沈安隅腰上的软肉。
沈安隅深吸了一口气,双腿打着颤,夹紧了小穴。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细微的情欲,“你要是输了呢?”
“这么看不起你男人?”萧风行笑,又惩罚般地拍了拍沈安隅的屁股,“输了的话,你就得好好安慰我了。”
沈安隅强行压下心口那一瞬间的悸动,嗤笑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沈安隅身体里躁动的感觉慢慢消退了些,萧风行也到了差不多要上场的时间了。两人从院子里离开,沈安隅走在萧风行身后约一臂宽的地方。
这几日不少人都见着两人在一起,萧风行总是很坦然地将沈安隅介绍为自己的好友沈玉。沈安隅不爱同正道人士打交道,便总是冷着一场脸。时而也有人同萧风行抱怨沈安隅的性子,萧风行都只是好脾气的笑笑,说沈兄是面冷心善。那人看看沈安隅冷淡得甚至有些阴狠的眼神,实在是没从里面看出“善”的影子来。
两下一比,萧风行宽厚纯良的名声倒是更稳固了些。
沈安隅向来不在意这些,他此刻浑身的感官几乎都被身下的两个玉势所支配。他下身不着片缕,全靠长长的外衫遮掩。有时外袍随着脚步扬起一个角,探入的冷风都能让他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根不大不小的玉势随着步子不停在两个穴中磨蹭,沈安隅只能使劲夹着下身,免得玉势在外滑落。他浑身紧绷,双腿微不可见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放在身子两侧,脚步迈得越来越小。
等终于走到擂台附近时,沈安隅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贴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沈安隅一向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