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与萧风行同桌,在离擂台最近的地方。此时萧风行已去准备,沈安隅独自一人坐在同一个位置上。
沈安隅本想向往常一样盘腿坐下,才弯了个腰便觉不对。他表情微微一僵,又不愿像个女子一般侧身跪坐,最后只好咬着牙硬生生地坐了下来。后穴的玉势因着姿势被顶的更深,沈安隅腰一软,扶着面前的长桌,低哼了一声。不远处引路的小沙弥见状,本要往前,被沈安隅伸出一只手制住。沈安隅强行直起腰,端正地坐好,心里将萧风行骂了一万遍。他一泄劲,花穴里的玉势便顺着滑腻的爱液往外滑,底部敲到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安隅理了理自己衣服的下摆,确认没人能看见自己下身的异样,然后用手肘撑着长桌,佯装注意力在擂台的比试上。他的花穴不停泛着水,从玉势与穴肉的缝隙之中不停往外流。那玉势已有一半滑出穴口,无尽的空虚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沈安隅的脑袋。
他微微红着眼,紧紧地盯着擂台的方向,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场比试结束后萧风行便上了台。这是萧风行作为代盟主的第一场比试,来围观的人相较前些日子又多了不少。程倾使的是纯阳观的流云剑,剑招行云流水,攻势密不透风。她的剑意相较阮凌枫少了分凌厉,却多了股四两拨千斤的柔劲。
萧风行只守不攻,他脚步轻盈而稳踏,每次总是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程倾的攻势。
“好身法!”沈安隅听见身旁有人惊叹道。
沈安隅注视着萧风行的身影,眼里本有一丝不以为意,又慢慢被别的情绪所取代。他看见两人的身形在擂台上交缠,萧风行的长发不时拂过了程倾的肩膀。沈安隅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萧风行覆在程倾的身上,两人肢体交缠。萧风行卖劲地在程倾身上耸动着,程倾仰着脖子忘情呻吟,高耸的胸脯一晃一晃,纤细的腰肢高高拱起,似乎随时就会被折断一样。
沈安隅咬着牙,不自觉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手里的钝痛让他回过神,脑海中的画面顿时消失,萧风行同程倾依旧在好好地比试着,萧风行仍在一味的防守,两人甚至没有半分肢体接触。
一身劲装让萧风行的好身材展露无遗,他举手抬足之间都端的是少年侠士的肆意潇洒。他一个侧身,一个扭头,都能引得台下少女的一阵议论。沈安隅视线跟着萧风行,眼神称得上是有些放肆了。他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身子,舔了舔下唇,薄薄的嘴唇上泛着红润的水光。
内劲恢复以后,沈安隅的耳力也渐渐回来了。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沈安隅嘴角扬起一丝带着恶意的笑容。
你们可知,口中道貌岸然、宽厚善良的萧小盟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怕是全武林再也找不到比他还坏心眼的了。
他看着萧风行的身子,有些放弃抵抗般地,想着他胯下的二两肉。脑海中同样的画面再次浮现,但此次被压在身上的人却长了同他一样的一张脸。萧风行狰狞的性器在他花穴中来回的抽插,高高抬起的两条大白腿被放置在萧风行的肩膀处,绷成了好看的线条。
沈安隅紧咬着下唇,下身泛滥一片,流出的淫水已经将软垫打湿。他微不可见地扭了扭屁股,让后穴里几乎顶穿他肠道的玉势顺着分泌的肠液微微退出来一点。他眼神有些迷离,失神地追随着萧风行的身影。他不可自制地想伸手去抚慰自己,脑海里全是两人交合的画面。
百招之时,台上两人终于分出了胜负。萧风行挑准时机送出一掌,拍在了程倾的右手手腕之处。程倾手臂一麻,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她顺势一个转身,将剑重新收入了剑鞘。
“是我输了。”程倾自知两人已没有再战下去的必要,“师兄说的没错,你会是这任的盟主。”程倾声音里不带别的成分,只有衷心的佩服。
萧风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