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冷哼了一声,道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给嫌本座女儿穷酸?
第二日,萧风行一大早打开家门,就看见好几大车货物被马车拖着停在了自家门口。
沈安隅的声音从屋中传来,让萧风行把货给卸了。
萧风行又朝着空气使了个眼线,于是不一会,这些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摞在在自己院子里。
沈安隅慢悠悠地从屋中走出来,在里面挑挑拣拣,拿了些东西出来。他又招来了还没完全睡醒的萧雨繁,给她换了一身衣服,又不停地往她身上套着各种小金首饰。
萧雨繁最后迷迷糊糊地被打扮成了散财童子一般。等她清醒过来后,看着自己的装扮,稚气未脱的面上竟流露出十分复杂的情绪。
她抬头一看,萧风行也神情微妙的看着自己。
“你娘的心意,好好穿着。”萧风行冲她点点头。]
“”萧雨繁又露出了那个咸鱼一般的眼神。
最后,萧风行又将沈安隅好生哄了一番,说没必要同小姑娘计较,才将萧雨繁从这身散财童子装中解救出来。
萧风行本以为,丁玲同萧雨繁的恩怨到此也结束了,结果又过了一个月,萧雨繁又哭着回家了。
她一进屋门就扑进了沈安隅的怀里,还没蹭上两下,就被萧风行拎着提进了自己怀中。
“你娘爹大着肚子,少折腾他。”萧风行瞄了一眼就知道,萧雨繁是在进门前才开始哭的。
萧雨繁眯着眼睛瞪了萧风行一眼,然后继续对着沈安隅大哭。
沈安隅有些头疼,问萧雨繁发生了什么事。
萧雨繁哭得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是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原来是丁玲在书院里谣传萧雨繁是没有娘的孩子。
沈安隅顿时怒了,手微微一动,椅子上的扶手便凹进去了几个手指印。萧风行心惊胆战地将沈安隅手握到自己手中。“小孩子家家们乱说话,有什么好动气的?”他谴责地看了一眼萧雨繁,眼中有些不悦。
镇上的人的确没人见过沈安隅,也只是从萧风行口中得知他有一位‘夫人’。
“我说我有娘,丁玲说看我这张脸,我娘估计也就是个养在外面的外室,呜嗝!”萧雨繁哭的厉害,竟打起了嗝。
萧风行有些无语地看着萧雨繁,有些不理解这丫头这个挑事的性子到底是像谁。
沈安隅听了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更是火冒三丈。他斜斜地看了萧风行一眼。
萧风行看沈安隅眼神都变了,心里将萧雨繁翻来覆去地骂了一百次,“小孩子乱说话嘛,安隅怎可能是我外室,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唯一的夫人”
“谁是妻子?”沈安隅听了这话,心里的不忿并没有消失。
“我是,我是。”萧风行好声好气地哄道,“不过是小孩子的胡话,你还有着身子,别生气了好不好?小安隅,安隅哥哥,沈相公~”
“”沈安隅简直被萧风行的死皮赖脸磨的没办法,他冷哼了一声,“她要不是小孩子,现在尸骨怕是都凉了。”
萧风行点点头,义正言辞道,“就是,得亏我相公不同她计较!”
“你可赶紧闭嘴吧。”沈安隅没好气地白了萧风行一眼。
一旁眼眶还红着的萧雨繁:“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这事也给萧风行提了个醒,他想和沈安隅做一对平凡夫妻的梦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而如今的环境似乎对萧雨繁也不是最好的一个选择。加上沈安隅又有了身孕,小镇上不比山庄,若有什么事还真的十分麻烦。
在镇上两年多三年,两人的确也算是半脱离了江湖,做了好长时间的神仙眷侣。但这种稍微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的日子也差不多到头了,萧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