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长腿,让他的脚踝抵在自己的肩膀处,开始了一轮大开大合的肏干。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大,沈安隅有种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萧风行顶穿了的错觉,止不住的媚叫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萧风行接连不断的冲刺让沈安隅浑身发软,他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地倒在床上,任萧风行为所欲为。泛滥的花穴不断地往外喷着淫水,打湿了萧风行下体的耻毛。见沈安隅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萧风行久违地一个用力,将分身前段顶入了沈安隅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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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侵入宫内的感觉让沈安隅又痛又爽,他受不住的大叫了起来。他觉着自己仿佛从身到心都被人占有填满,再也不留一丝空隙。
萧风行冲那小口顶撞了好几下,强烈的刺激让沈安隅有些崩溃地哭了起来。他摇着头想往后躲,却被萧风行按着一次次又撞进小小的宫口。沈安隅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痉挛般的跳动着,牢牢绞着萧风行的性器。
萧风行也舒服的长舒一口气。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又一次挤进了那狭窄逼仄的甬道,往里灌入了浓浓的一股精水。
沈安隅像是下了油锅的虾子一样,猛地一下挺身,又重重往下一倒。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满脸泪痕,双手紧紧攥着床单,不住的抖着。
萧风行没将自己的性器抽出,他埋在沈安隅体内,整个人压到了沈安隅身上。
沈安隅身子还在抖,他被萧风行压得有些喘不上气。他拍了拍萧风行的腰,示意他赶紧给自己滚下去。
谁知萧风行撒娇般地在沈安隅脸旁蹭了蹭,将脸埋到了沈安隅的肩膀上。“小安隅~”
沈安隅被他这个上扬的声调弄得一激灵,面上莫名发烫,手一抬就想往萧风行身上抽。
沈安隅让萧风行不许这么叫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萧风行突然又轻声说道,“好爱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认真虔诚。
沈安隅微微一愣,平复着自己有些不自然的心跳,扬起手慢慢放下,改为在萧风行身上轻轻拍了两拍。就这么一个动作,沈安隅感受到潜伏在自己身体的巨兽重新又抬起来头。]
“”沈安隅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床顶,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对萧风行这种人心软。
而长夜才刚刚开始。
次日,萧雨繁一早便来敲自己爹娘的房门。
“娘咳,爹!!!老萧!!!”她不停地拍打着门板,有种誓不将里头的人喊醒绝不罢休的气势。
最后当然是萧风行黑着脸来开门了,他对萧雨繁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将门关上。萧雨繁本想探个脑袋看眼沈安隅,却被萧风行遮的严严实实,啥也没看见。萧雨繁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她虽然不懂为什么,但也习惯了每个月总有那么二十来天沈安隅早上起不来床萧风行还不让看的日子。
萧风行阴测测地低头看了萧雨繁一眼,“我正想着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个胳膊肘子总朝沈安隅拐的小崽子!
萧雨繁后背一凉,刚想跑,就被萧风行眼明手快的捞了起来,对着脑袋就是一顿揉。萧雨繁撕心裂肺地嚎了起来,“小没良心的,把你娘吵醒了,我两都没好果子吃。”萧风行对着脑袋被揉成鸟窝的萧雨繁瞪眼。
萧雨繁翻了个白眼,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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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行嘴角勾了勾,拍了拍自己的女儿的小屁股,将人放了下来。
“你下次再打小报告,我就把你卖给村口收破烂的!”萧风行放下一句狠话。
萧雨繁毫不畏惧地回瞪,“你当年不是把我从破烂堆里捡回来了吗?为什么又要丢回去!”骗小孩子也不嫌丢人!
萧风行点点头,“打哪来,回哪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