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嗓音里满是火药味儿:“怎么,你也想试试?”
“哎不敢不敢……我的亲爷爷哎,咱不说了、不说了。”
那人的气势立刻瘪下去了,寻思着老大恐怕是输了。
还输得hin难看。
“诶哟,说曹操曹操到。老大你看谁来了?”
这人无意间瞥见门口的人,立刻像冒着气的高压锅似的叽叽喳喳开了。凌巍抬眼瞅了瞅门口,看见笑着靠在门框上和旁边女生说话的秦授,原本还算平和的脸顿时黑如卖炭翁。
“行,那我进去找人了,谢谢美女。”
秦授朝着女生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地进了教室。现在还没上课,科任老师不在,班里热闹得像是菜市场。他闲散地迈着长腿晃悠到凌巍面前,拎着手里的东西搁在桌上,笑得蔫儿坏。
“滚。”
凌巍眼睛也不抬,差点儿没徒手把手机给捏碎。
“要滚也得等办完正事以后吧?好巍巍,保温桶里是白粥,我可是把今天的早饭牺牲给你了。这两天别吃生冷油腻的东西,小心肠胃感冒。我还给你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药盒里有说明书,别犟,也别乱吃药。”
“还有,里头的信封我建议你别给别人看,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滚了,巍巍别太想我。”
秦授的声音压得很低,加上周围环境嘈杂,能听清的只有凌巍。眼见着吊儿郎当的家伙拔腿又要跑,他揪住秦授的衣领,低声道,“你玩的什么花招?”
“我多憨厚耿直一个人啊。”
秦授嗓音里含笑,低沉沙哑,像是有人捏着猫爪子在心里挠了一下。凌巍先是被笑得腿有点发软,随后不甘示弱地瞪了他一眼,心想你嘚瑟吧,我下课就带人去抽你。
他松了手,秦授也理了理衣领直起身子来,转身便走。没想到苏梓柔正站在门口看着,把他吓了一跳。
“……有事?”
对于这个所谓的“不合理因素”,秦授还算得上有耐心。他弯着眼睛笑了笑,眉眼间是这个年纪特有的清朗英气。苏梓柔心跳漏了一拍,随后细着嗓子解释道:“那个…我刚刚路过的时候,看到秦同学在里面…好像要打架一样,所以就自作主张想要帮忙……”
“这样啊…那得谢谢你了。”
秦授笑得更明朗,两手插兜伴在苏梓柔身边,打算一道回去。
教室里凌巍翘着二郎腿,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恼火得简直能烧起来。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随手翻了翻,果真在袋子里找到了塞得鼓鼓囊囊的信封。正想打开,凌巍忽的又想起秦授的警告。——直觉告诉他,这禽兽没安好心。
“哎老大,你是不是喜欢那小女生啊?刚才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火辣,那叫一个热情……老大之前不还扬言要追她吗?”
追个屁。
然而他又不能承认自己看的是秦授,索性点点头默认了。
“这太好办了,放心,有我这个月老转世在,你们不出半个月就能修成正果!”
修个屁。老子现在只想锤爆她的脑袋……不,锤爆这对狗男女的脑袋。
凌巍心里胡乱想着,借着书本的遮挡拆开了信封。
他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照片和一个纸条。
他看了看那些照片,脸颊立即涌上滚烫的红色。
那些都是他的照片。那天晚上的照片。
借着那些照片里的画面,他逐渐回忆起当时他是如何被压在秦授身下婉转呻吟、扭腰求饶的。他想起那场激烈又充斥青涩味道的性爱,想起身体被亲吻、抚摸、按揉、贯穿的感觉,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似的酸软起来。初尝人事的后穴倒带一般泛起酥麻的痒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