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性器也有了抬头的欲望。
混蛋、流氓!……拍照片就算了,居然还他妈的印出来!
不,拍照片也他妈的不可原谅!
他的手掌搁在桌面上握紧又松开,接着一把抓起那张叠得很整齐的纸条,撕了一半,又忍辱负重地停下来,把纸条展开了。
秦授写惯了合同签名的字迹在学生草稿纸上龙飞凤舞,用词和口头上一样暧昧又欠抽:
巍巍,不想我把照片贴满走廊的话,下课就到厕所来见我喔。
妈的死变态……!
“哎哟喂,什么好玩意儿啊?宣战书啊?给老大你气成这样?”
“……呵。”凌巍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拍,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片刻后咬牙切齿道,“遗书!”
结果下了课后,他还是藏好了照片,憋屈地去了厕所。
刚下课时,这里人还很少。凌巍刚进门,还没等看看周遭的环境,便被拽进一个隔间死死地摁在墙上。
“我他妈……你、你疯了?!现在还在学校里!”
“啊?学校里怎么了?”秦授锁了门,强行分开他并紧的双腿,一条腿用膝盖顶着他的胯。“你什么时候见禽兽在意作案地点了?”
秦授轻轻地亲了亲凌巍的唇角,随后炽热放浪的吻顺着下颌一路蔓延到颈侧。他吸吮、啃咬,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年轻却色情的肉体上盖章。新的旧的痕迹叠在一起,显出一种淫靡的艳丽。
“唔、啊啊……别、啊、别留下痕迹……你这混蛋!”
凌巍害怕被发现,极力压抑着声音。他被锁在秦授与冰冷的贴着瓷砖的墙壁之间,这种熟悉的禁锢感让他想起那天晚上。
“你能做到使用什么东西而不留下痕迹吗?我可爱的小巍巍。”
秦授笑了笑,散漫地解开凌巍的衣扣,迫使他袒露遍布爱痕的身体,膝盖也恶意地向上顶着,直到他逞强的骂声破碎为气息凌乱的呜咽和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