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
凌巍倚着长凳靠背,尽量使自己的坐姿显得自然。他半垂着眼像是闭目养神,实际是无心无力同旁人交涉——只要他一开口,便是难耐地呻吟与急促的喘息。
那东西已经被肠道捂得火热,仍然保持一个忽高忽低的震动频率。它缺乏人性的蹂躏与折磨,已经使他那管甬道软烂纯熟,仿佛最细微的动作都能带起令人羞耻的水声。柔软的媚肉堆叠挤压,饥渴难捺地搅缠在一起,即便已经含住一个跳动的玩具,也仍然感到可怕的空虚。
凌巍忍不住恶狠狠地咒骂秦授,他知道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然而痛恨之余,他又企盼着秦授的出现,并且极其渴望他粗暴的爱抚。
妈的,真是……。
“那个……凌巍同学,我看你坐在这里很久了,脸色也不是很好……你没事吧?”
试探的女声响在耳畔,凌巍被激得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几乎要止不住压抑在口腔中的淫叫。他掀开眼皮狠狠地瞪着凑过来的女生,猩红的眼眶像是被激怒的恶犬。那女孩被吓了一跳,踉跄着后退几步,被吓得脸色发白。
凌巍知道自己恐怕要支撑不住了——如果这种事被捅出去,那简直是……!他搭在大腿上的手攥出青筋,然而不知廉耻的穴肉反而因为过度惊吓而收缩着将跳蛋吞得更深。
“唔、你……”
“这位同学。”
熟悉的声音落进耳窝,让凌巍浑身的肌肉都松懈下来,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软着身子靠进椅背里。
“我和凌巍同学之前已经约好。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待会儿会把他送到校医那儿去的,就不劳烦你操心啦。”
秦授弯着眼睛微微一笑,还是那副痞坏痞坏的模样儿。女孩见状似乎是放下心来,红着脸颊低着脑袋,迈开小碎步逃也似的走了。
“巍巍,等很久了吧?”
秦授将手递过去,而凌巍简直像是肌肤亲渴症一般,极快地抓住他的衣袖,汗湿的脸颊凑上去乖顺地蹭。
“呜、嗯呜……老、老公,我……”
“啊,真的像小狗一样呢。——有人往这边看了哦。”
秦授有意吓唬人,见凌巍果然浑身一激灵地松了手,张皇着往周围看,他禁不住笑出声来。凌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耍了,拿含着水光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他,正欲说些什么,结果又被秦授打断了。
“走啦,解决问题去了啦。”秦授将他扶起来,和他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倚靠在一起,“忍很久了吧?”
凌巍知道秦授在说什么。
他小声抽噎着“嗯”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胡乱地蹭。等他理智回笼时,他才意识到,秦授居然把他带进校内一条即将翻修重建的小巷。
他想起来,他最初好像也是在一条巷子里…。
凌巍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回神时已经被秦授按在墙边接吻。凌巍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敞着口腔任他吸吮啃咬,小半截舌尖儿软软地搭在唇边,湿润的水光沾湿他的下颔。
“秦、啊……秦兼承、有人……哈啊……”
“啊?那算了。”
秦授闻言便要抽身,结果衣领被凌巍眼疾手快地紧紧抓住。凌巍委屈地呜咽着,显得极为顺从。
“啊、不啊!老公、老公……嗯嗯啊、就、就在这里……我、呜啊、我不行了……”
真是被折腾狠了。
秦授亲亲他的眼窝,动作娴熟地褪下他的长裤。削长的手指刚摸到他强撑着缩紧的穴眼儿,便被迫不及待地咂弄进去讨好献媚。
秦授挑着眉,手指像条水蛇似的在肉穴里揉弄抠挖。柔软湿热的肠肉顿时抽搐着吐出许多淫水来,几乎将他的手掌淋湿。
凌巍知道他干了什么,脸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