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烫,支吾着埋进秦授的胸口,腰身却兀自地往那个方向贴了贴,无声地祈求他的爱怜。
这样下去迟早要精尽人亡。
几个小时前刚打完一炮的秦授默默思考着。
“老公、嗯嗯啊啊、老公……呃啊啊啊!”
秦授将滚烫的肉刃捅进去,顶端抵着仍然留在肠道里的东西进得更深,引着更深处的肠肉震颤不已。凌巍目光涣散,像一尾被骤浪抛上海岸的鱼,剧烈而急促地喘息着。隐忍许久的欲望倏忽释放,他被晾了太久的前端痉挛着喷射精液。
太深了……!
这让他有种被劈开的错觉。令人战栗的快感几乎使他昏厥,跳动的塑胶玩具几乎要闯进结肠里去。
“不、呃啊……老公、老公……拿出去……要、要坏了!”
“巍巍乖乖,拿出去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凌巍湿着眼睛看他,以为那家伙良心发现,却察觉到他将性器抽了出去。凌巍夹紧了肠肉,谄媚地吸吮挽留,秦授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你自己排出来好咯。”
凌巍顿时感到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排……出去?
怎么排……?
霎那间,他想明白了,脸颊再度红起来,像是能滴血。他呜咽着想要听到秦授承认那是一句玩笑,抑或是以撒娇的手段得到他的怜悯与心软,那禽兽却始终显得铁石心肠,唇边还挂着恶劣的笑。
凌巍委屈又恼火,甚至禁不住咒骂起当初被自己搭讪的女同学。
他将手指搭在秦授的肩膀上,浑圆的臀略微撅起,脸颊烧红着使劲力气。他感到结肠顶端的一圈肉箍放松又收紧,胡乱地排挤震动的跳蛋,却又因为敏感处被厮磨而使不上力气。
身体深处含着异物的滋味并不好受,他收缩着肠壁,然而有时反倒将那东西吞得更深。秦授老神在在地听着他的惊喘与低吟,垂眼时瞥见他汗湿的颊与艳红的唇,心中默默地想着:
如果真有秀色可餐,那他的巍巍恐怕是满汉全席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