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摸的不是他那处而是条狗一样。
神使鬼差地,他轻轻点了头。
何轩抗冻,冬天也只穿一条长裤,以至于沈白能够一下子感受出它的形状。
老师讲完例题让同学们自己动笔,教室短暂响起杂七杂八翻书和笔杆碰撞声后慢慢平静,只能听见笔尖沙沙划过纸面声响。
沈白隔着一层口袋内膜和内裤,轻轻勾勒出肉棒顶端,下头传来细碎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布料摩擦声,他一边观察何轩偶尔上下滚动的喉结与轻颤的双手,一边在菇伞边缘或中间小眼处随意摩挲。
只握柱身时何轩神情没有异样,他甚至能镇定自若做笔记,但当指尖划过马眼沟时他的下巴却会崩得格外紧,揉搓顶端时眼睛会更加迷离,这些都被沈白尽收眼底。
直到老师上台讲解,激昂声音再次响起,沈白这才把手收回来,指腹稍稍对捻摩挲,抹开一点粘腻。
何轩喘出一口粗气,眼眶发红,发怒似地狠狠瞪他一眼。
沈白往旁稍瞥,同桌翻开的那一面数学笔记,前半截尽然有序,后半段被填满了毛躁的圆圈。
这是沈白第一次观察他人情动的表情,除了新鲜有趣在同学们眼皮子底下还生出几分别样的刺激。
何轩被摸的起了兴致,除了第一次略显扭捏顺带恼羞成怒外,往后何轩上课时不时就要把沈白手拉进自己口袋,反客为主。
老师在台上讲课,他们在下头偷偷摸摸地玩着小游戏。
小游戏刺激一时,遭罪不少。何轩他自己这硬邦邦的东西时常一顶就是大半天,只有呆到放学人少了才敢起身。
于是慢慢地,何轩开始带沈白到宿舍去,做点更过火的事情。
时至今日,沈白也拿不出什么贴切的形容词来指代二人关系。
炮友?他们最过火仅仅是互相口,没动过真格。
情侣?不算,何轩没向他表白过心意,他自认也没想多个男朋友。
沈白伸手挡住了旁边凑近的脑袋,将他俩的行为定义成一种青春期男生之间,互相抚慰躁动的方式。
坐在前面的女生忽然转过头来,晃晃他的文具盒。
何轩收起嬉皮笑脸,问:"什么事?"
女生说:"你知道咱们要有新班主任了吗?"
"我只知道老刘被换走。"何轩说,"更多就不清楚了。"
老刘是他们前数学老师兼班主任,人以和蔼可亲还布置作业少深受学生喜爱。眼下他们升了高三,低负担的学习理念没法适应学校的一本率,老刘便被请到高一去教书。
"我今天来的路上遇到班长,她听家长的朋友说他家儿子的同学以前上过咱们这新老师的课,教的好,就是人特别严格。"
隔了那么多人这消息还能传进班里,沈白心想:真是声名远扬。
"但是!"女生飞快拍了两下桌子,嘴角扬起一阵兴奋。"但是他帅啊!"
接下来的十分钟,那女生拽上路过巡查的班长,两人手舞足蹈地跟何轩描述那位新老师的优点。
沈白很佩服她们,明明大家都未曾谋面,讲的却一套一套,如同亲眼所见一样。
何轩也很厉害,时不时应和又能提起其它有趣的话题,三个人交谈甚欢。
沈白重新枕在手臂上,闭目养神,他应付不来小女生,这儿也不缺自己多嘴。
直到上课打铃,两个小女生回到座位,何轩重新把手搭上背,他才撑起身子坐直。
何轩问:"昨晚没睡好?"
沈白"嗯"了一声,"补作业去了。"
这话也没错,昨天他在屋子帮租客收拾完东西又花了十分钟把剩下的作业给抄完了。
何轩摸摸他额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