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问:"下午放学要不要去我宿舍休息一下?其他三人都要踢球。"
一听他的休息,沈白心底泛起细微躁动,除了和何轩一起外,他很少自己解决,暑假两个人见的又少,仔细算下来有三周多未感受过这种登顶的快感了。
"怎么样,嗯?"
沈白叹气:"不行。邻居家小孩父母不在家,我要帮忙带他。"
何轩瞠目结舌:"怎么这都要劳烦你,你是他爹还是什么。"
正常邻居都不会让一个高三学生来帮忙看崽,沈白更不会接下这一麻烦——这只是他搪塞何轩的借口。
昨晚租客东西到了人没到,微信转了沈白两百块红包让找人搬东西,特地跟他约了晚上七点入住拿钥匙。
高三下午六点一十放学,算上在外吃饭时间正好卡点到家。
这些东西,沈白从没跟何轩讲过,讲了一件必然要问为什么跟别人合租,继而拔出萝卜带出泥,把地底下黑泥全刨出来给他看,没这必要。
C中的上课铃有两道,一道预备铃,给学生提个醒,两分钟后一道正式铃,宣告课堂正式开始。
新班主任踩着正式铃进教室,沈白一抬头,就见一位西装革履身材笔挺的男人,缓步走上讲台。
沈白有些惊讶,倒不是别的,只是这大热天的虽然有空调,但长袖长裤一齐上身,他不会热么?
新老师没空发掘学生的心声,他慢条斯理地展开一副金框眼镜戴上,轻扯袖口后在黑板写下一行行楷小字。
赵白术。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兼数学老师,这是我的名字,赵白术,以后你们可以喊我赵老师。"
一套简单标准的自我介绍下来,办公室,课时安排解释得清清楚楚,沈白对这些不感兴趣,偏头透过窗户看树枝尖儿新抽的芽。每位新老师的自我介绍永远是那几个模板,上课后才能听出此人学识是否丰富多彩。
赵白术清清嗓子,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入学考试的成绩下课我会贴在后面,下课可以自己去看。"
何轩拿笔戳戳同桌手肘:"这老师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沈白转头:"怎么说?"
何轩凝视讲台再三,给了句废话:"我也说不清,直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