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开,周围站满了人,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正中间的顾鹤卿。
“不,求你,求你,关上关上它!”,顾鹤卿剧烈地抖动起来,比从前被虐待的时候还要抖得厉害,“不要不要。”
“卿卿不是说学不会犯贱?”
“是鹤卿说错了,是鹤卿错了,主人、主人,求你,求你了。”,顾鹤卿承受不住地战栗,连双腿都开始打颤,“鹤卿知道错了,鹤卿会犯贱,求主人给鹤卿一个机会。”
江暮云按了下遥控,木枷被打开,顾鹤卿支撑不住地摔倒在地上,“过来。”
顾鹤卿被捆了太久,手脚发麻抽筋,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到江暮云脚边,江暮云用脚踢了踢被捆成粽子的性器,满意地看着缩成一团的顾鹤卿。
“卿卿乖,跪去那,把这个瓶子放进你的小穴里。”,江暮云指了指整间房里最高的位置,他只要爬上去,所以人都能清楚地通过一旁的电子屏幕看见他的小穴。
“主人,求你。”,顾鹤卿把手蜷成拳,像狗爪子一样搭在江暮云的膝盖上,“求你主人,鹤卿愿意在你面前犯贱。”
江暮云看看表,敲了敲表盘,“五分钟。”,顾鹤卿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不情不愿地用嘴叼着瓶子一步一步爬上高台。
顾鹤卿跪在高台上,用屁股对着镜头,塌下腰,扭动屁股,双手抱着瓶子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起来,瓶子比起之前塞的东西对顾鹤卿来说并不算为难,顾鹤卿很快就舔湿了瓶子的每一处,放下瓶子,双手掰开臀肉,像排泄一样慢慢拉出小穴里被塞入的中空管。
“当啷”一声,中空管落地,顾鹤卿抖着手握着瓶子最粗的尾巴部分,将最细的瓶口部分缓慢插进小穴,没有润滑剂的润滑,进入的困难也增加不少,但顾鹤卿不敢停下手,咬着牙一点一点将瓶子全部塞入,小穴被瓶子重新撑成了没有褶皱的模样,顾鹤卿疼得冷汗滴落,咬着牙从高台上爬下,跪回到江暮云脚边。
“主、主人”,鹤卿全部塞了进去,“求你信守承诺。”
江暮云捏着抬起顾鹤卿的下巴,“犯贱是怎么犯的?”
顾鹤卿跪直,挺起背,左右开工扇自己的耳光,仅仅十下,顾鹤卿嘴角就破了流出鲜红色的血,顾鹤卿抬起手还要再打,被江暮云攥紧手腕,“贱货,让我教你怎么犯贱!”
江暮云扳着顾鹤卿的肩膀,让顾鹤卿跪在自己两腿间,江暮云左手抬起顾鹤卿的下巴,右手三根手指插进顾鹤卿的嘴里搅动他的舌头,抠弄他的嗓子眼,顾鹤卿直反胃,可他只能忍着,很快,顾鹤卿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得胸前一条长长的水渍。顾鹤卿看见外面有的人竟然对着玻璃把自己撸到射精,顾鹤卿想闭上眼,可他不敢。
江暮云羞辱他够了,手一松,顾鹤卿就栽到在地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江暮云手一按,白幕又拉了起来,顾鹤卿撑起身子跪向江暮云磕了下去,“鹤卿谢主人仁慈。”
“卿卿,害怕我成了这个样子还敢忤逆我的意思,你果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顾鹤卿额头顶在地上,低声道:“鹤卿不敢。“
江暮云拍拍手,一条狗被拉了进来,“卿卿每天功课该好好学。”
“是,鹤卿一定认真学。”
…
晚上十点半,顾鹤卿终于被解除了所有的禁锢,顾鹤卿蹲在浴室的地上清理身体里狗的精液,所谓的每天功课,其实就是江暮云专门找了公狗每天过来操他,嘴上也不能闲着,要抱着地上的阳具舔到射精,阳具是特制的,里面射出的精液是江暮云的。
“以后卿卿每天都要喝我的精液记住我的味道。”,顾鹤卿记得江暮云当初是这么说的。
顾鹤卿洗好澡,累得根本不想再动,可是饭还没吃,上一次没有吃饭被江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