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得两天下不了床,从此以后他再不敢不吃饭,是的,其实他害怕他,他的命令他不敢不做,可他无论如何怎么挑衅,他还是好好地活到现在。
“卿卿。”,江暮云的声音传来,顾鹤卿浑身僵硬,“卿卿。”
“主人。”,顾鹤卿跪了下去,到门口撅着屁股迎接江暮云。江暮云很少来他住的地方,但每次来都没有什么好事。
“卿卿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顾鹤卿木然地点点头,“好。”
“卿卿真乖。”,江暮云笑得开心,“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什么?”,顾鹤卿难以置信,“你肯放我出去?”
“嗯,为什么不呢?”,江暮云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前段时间卿卿要做每日功课,现在连老师们都说卿卿完全出师了,既然如此,没有什么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顾鹤卿有些紧张,“再也不用回这里了?”
“嗯。”
顾鹤卿得到肯定答复,衷心地跪伏下去亲吻江暮云的鞋,能带他离开这里,他求之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顾鹤卿被两个调教师抓着清洁整理,收拾好后就将他扣进木枷里。顾鹤卿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穿过衣服了,从前身体娇贵得厉害,除了绸缎之外什么面料都穿不了,一穿就过敏,现在,身上的材质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身上半点过敏的迹象都没有。人啊,都是贱命一条。
“走了。”,江暮云牵起项圈链走在前面,“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