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巾,被顾鹤卿敏锐地攥住衣角,“你要去哪儿?”
“我去要一包新的湿巾。”,江暮云指了指桌子,“用完了。”
顾鹤卿不肯松手,“江暮云,把我耍得团团转,你高兴了吗?”
“江暮云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江丞。”
“啪!”
江暮云歪着脑袋,脸上清晰可见的红印飞速肿胀,始作俑者抖着手扶着椅背站都站不稳。
“你再说一次!”,顾鹤卿气急,厉声斥责。
“说多少次都行。”,江暮云噙着笑摆正脸,“这次能打左边吗,顾总。”
“你…你…”,顾鹤卿再也承受不住酒精和打击,眼前一黑载了下去。
“渴…渴…”,喝了酒的顾鹤卿口干舌燥,嘴边清冽甘甜的水让他急切地喝了起来,喝完整杯水,顾鹤卿的理智才慢慢回到大脑,“暮云。”
“别这么叫我,恶心得想吐。”,江暮云半边脸已经消肿,显然处理过,顾鹤卿看了一眼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我走了。”
“别走。”,顾鹤卿划过江暮云的指尖,只攥住衣服一个角,“别走,行吗?”
江暮云回过头,脸上半是不解半是愤恨,“我已经放过你了,我不再打扰你的生活,永远退出在你的眼前,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你这又是在干什么?!”,江暮云抬手打掉顾鹤卿的手,“当初我摔下去确实是一个局,但我也确实因此断了三根肋骨,在你大仇得报的时候,我在医院里被医生抢救。顾鹤卿,我不欠你的了,你欠我的,我也不计较了。”,江暮云大步走出房间,再也没回来。
秦臻看向盯着两个大黑眼圈的人疑惑道:“昨晚上干嘛去了?”
“喝多了,吐了一整晚。”,顾鹤卿不经意地问,“涵宝那边…小江总没来?”
“说是以后也不会来了,王言深那个老东西把他召回去了。我在茶水间听他们八卦,说江丞是在你接手顾氏半年后突然出现的,一进公司就坐上了财务总监的位置,按说财务总监这样的位置那都得是心腹,所以她们猜测他们两个有一腿儿,更何况那个姓王的出了名的好色,是男是女他都不挑,江湖传闻不是还说他偏好那个嘛~”,秦臻见顾鹤卿脸色越来越差,以为自己害他想起之前江暮云对他做的事,赶紧收住口出去了。
秦臻的话让顾鹤卿脑袋乱得一锅粥,犹豫再三还是拨下了那几个数字。
江暮云被王言深安排着调教他的新猎物,电话一响,他看也没看就接起来,“哪位?”
顾鹤卿正准备说话,话筒里传来“嗯啊~哈~啊~”明显带着情欲的叫声,顾鹤卿的声音冷得结冰,“你在哪儿。”
江暮云愣住,拿回手机一看是顾鹤卿的电话,二话没说直接挂掉了,“操!”
“我们小江总这么大火气?这个孩子不乖?”,王言深从身后走来,“我瞧着不是挺好?”,王言深走向那个孩子,抽出他体内巨大的震动棒,两指一弯插了进去,绞动不久又勾出两三个小的跳蛋,“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尝他的味?”,王言深随手一拔男孩身上的银针,带出一连串血珠。
“随时。”,江丞按捺着着急向王言深解释,“已经差不多了,王总现在也可以,只要动作轻柔些就不会吓到这个孩子。王总,我还有点事,能不能先去处理?”,王言深大手一挥同意了。
“小江总,顾氏的顾总在楼下说要见您。我们解释说您不在他也不听。”
“知道了,我马上到。”
“江丞在哪儿,我要见他。”
“顾总,小江总真的不在公司。”
“顾总大驾光临,江丞没能及时接您真是抱歉,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说?”,顾鹤卿板着脸点点头,跟着江丞进了一家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