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姓王的什么关系?”,顾鹤卿一秒也等不及了。
“一杯美式,一杯拿铁,谢谢。”,江暮云手撑在下巴上,面具还罩在脸上,“床伴?”
“你…你和他…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下流的事。”,顾鹤卿咬着后牙问。
“嗯…让我想想…你所谓的下流的事指的是…?”
“就是…你以前对我那样。”
“有啊,捆绑、鞭打、性虐、跪在地上爬来爬去当狗,很正常。”
“暮云,离开他,行吗?”
江暮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顾总太久没当狗觉得怀念了?”
“江暮云!”,顾鹤卿有些生气,“你不能好好说话吗?”
“对着王总当然是王总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有什么必要跟你好好说话?”,江暮云推开咖啡杯,“谢谢顾总请的咖…”
“主人。”,顾鹤卿放在身侧的手死命攥紧,“主人,求你,离开他。”
江暮云罕见地动了怒,一把抓过顾鹤卿的手,将他中指上的戒指取下,用力地从窗户丢了出去。
“不要!”,顾鹤卿探出半个身子去看,哪里还能找得到。
“我想你搞错了,顾鹤卿,江暮云死了,你和他的一切都死了,现在你眼前的人叫江丞。”,江暮云没有理会顾鹤卿,推开门走了出去,掌心里的戒指硌得他的心跟着一起抽着疼。
“不要,不要。”,顾鹤卿跌回沙发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