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这老鸨这套风月做派,伸手在她挺出来的肥乳上捏了一把,对旁
边三个护院道:
"你们听听,爷刚进着飘香楼,就听这浪货一阵编排。她哪是想爷我了,她
是想爷荷包里的银票了。"说罢哈哈大笑。
春娘伸手打掉胸口上刘四的禄山之爪,作势娇道:"你个没老没小的,又来
招惹妾身,真当要弄,我这就开了厢房,可敢与妾身打战三百回合?"
刘四也不生气,伸手掏出五十两一张的银票,塞入春娘衣襟内,又顺带在肥
乳上又捏了一把,道:"今儿的酒饭住宿之资都有了。至于你老鸨子安排的姑娘
伺候爷几个满意,赏赐自然少不了你的。我这几位兄弟可都是何府练家子出身,
春娘你仔细掂量了,若是怠慢了,惹得爷们不高兴,少不得拆了你这园子大门。
"
春娘连忙把住刘四的胳臂,把一对肥乳靠上刘四肩头轻磨道:"怠慢几位财
神爷,就是打死春娘,妾身也不肯啊。几位爷,这一楼吵闹得紧,请随妾身楼上
雅间里坐。"
说罢,吩咐龟头茶壶去安排酒菜,自己扭着腰带着刘四等人上得二楼。
进得一间雕梁画栋的幽静厢房,几个人入座。
不消片刻,早有丫头把酒菜摆下,春娘出去片刻便带进几位窈窕女子,真是
莺莺燕燕,桃红柳瘦,各有风流。
刘四早知道这飘香楼不比别处粗脂俗粉,特别是二楼的姐儿,各个都能诗会
画,唱曲舞蹈,无不精通,气质谈吐皆不比庸脂俗粉。很快,身边三位护院武师
各拉了两位美貌的女孩子在旁陪酒。唯独刘四并不采颜色,只是替身边几位挑选。
春娘见了,又腻声问道:"怎幺,刘四爷,我这几位女儿还入不得你法眼吗?
莫看她们年轻,到了床上可都各有一番功夫,定会叫爷们满意。"
刘四不动声色道:
"我到不是嫌妈妈的女儿们不美,只是刘某此次专为那"小红鞋",而来,
不知道春娘可肯舍得?"
说着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金锞子,足有二三两之多。当得一声扔在桌上。
那春娘见了金子,两眼放光,但听说刘四单点那"小红鞋"陪酒,脸色不仅
一变。座上几位保镖爷不仅一楞,不知道是何青楼女子要这般多得身价。
刘四却清楚,这"小红鞋"此女原名萧红,是飘香楼的红牌,已金莲秀
美,爱穿红鞋而得名。此姝不但美貌无双,艳名远播,而且娇艳妩媚,谈笑间风
情万种,只是娇气异常,寻常的嫖客哪怕百两纹银也根本不与理睬。只挑那看得
上眼的俊俏书生才能一亲芳泽。
刘四前次还是借了栾云桥栾大管家的脸面才得以相见,只一晚,虽未得真个
销魂,就弄得这刘二管家意气全消,拜倒在石榴裙下。最近,何老爷有事离家,
栾大管家只手遮天,对他刘四又是依仗三分,所以今日才来试着再续前缘。
刘四见老鸨面现难色,二话不说,又摸出三枚金锞子摔在桌上。
春娘连忙上前万福赔笑道:"刘四爷莫怪,只是这小红鞋最近病了,身体不
爽,恐怕是无法陪爷尽兴。如若爷有心,等她病体痊愈,妾身自派人到何府送信,
刘爷再来玩耍便了。"
刘四一听便知是春娘推辞,也不道破,只随便拉了位名唤芍药的女孩子到怀
里。春娘见他不乐,也不敢多说,只得叮咛几位姐儿好生伺候了,便悄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