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免了吧?……没别的事,小妇人就不送了。"
说完,起身穿了衣裙,把身子向床内,再也不看刘四一眼。刘四却嘻嘻一笑,
走道妇人身后耳语道:"你真得舍得我?"
说着,把妇人手中帕子一把抢过,揣在怀里,又在身上摸了一把约三四两碎
银子,塞在妇人手内,随后又道:"今日被小崽子撞到未得尽兴,改日再来找你。"
见妇人理都不理,便复在妇人身上揉搓了两把,才悻悻离开。
屋里邢寡妇望着手中银两,掩面而泣。
刘四出得内室,见那后生虎视眈眈挡在门前,对着自己犹在凝眉瞪目,正不
知如何对付,便听得房内邢寡妇说话:
"放他去吧……!"
虎子才无奈紧握双拳,愤愤得让开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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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四出得院来,想着女人白腻的身子,尤有余香在身上,不觉回味无穷。
抬头看看天色尚早,自己虽放了一回,却感到还未尽兴。盘算了片刻,找旁
边一家庄户借了马,便奔镇东头,下一家尚未交租的庄户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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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西沉,何家老镇东头,把着三棵老槐树旁边有个竹批子围成的小小院落。
院里两间草房,旁边堆放着柴禾,麦杆。
小院后的一把竹椅上刘四正五马长枪的高坐,手里把玩着一支黑亮的马鞭,
喝着水。
身前跪了个身材魁梧的庄稼汉子,正苦苦的哀求什幺。只听刘四尖酸的说道:
"马老三,你崩跟爷矫情这些。这张佃约是你亲手在上面画的押吧?八贯钱,
铁板租,不论旱涝,分文不能少。你们家的地过了水,没收成,跟爷可说不着。
你一句着了灾就想免租?你跟我这幺说行,我跟何老爷也能这幺回话幺?"
"这……何……何老爷是天上的神仙,又……又是家……家财万贯,该该,
不……不会过问这点银子吧。还……还不是……刘四爷您一……一……一句话的
事。"
这马老三天生老实强壮,庄稼地里是把好手,就是讲话有点磕巴,在刘四二
管家面前,又急又怕,更是语不成句。
刘四听罢大怒,手里马鞭向面前小茶案上很狠一抽,骂道。
"我呸……!你想得到美,就算何老爷好说话。但那栾大管家是惹得起的主
儿???他老人家认起真来,扒了我的皮的工夫都有。你要是有本事求栾大管家
免了你的租,我她妈抬脚就走。爷还不操这份闲心呢。"
"还还……还是别。别……别惊动……栾大管家了……但……但是……刘四
爷……也……也看见了……家里确实连吃……吃得都……都剩了不不……不多了
……我一家……老小,还是靠镇……镇外,摆个茶……茶摊度日……实在是没钱
交……交……佃租……啊……"
马老三老实巴交的脸上皱纹纵横,苦着脸,哀求道。
刘四用手中马鞭指着长跪着的马老三恶狠狠的道:
"没钱,就得当东西。就你们家穷得有上顿没下顿的,爷也不稀罕。没东西
还有人嘛。你没钱,别人可都有钱。镇里的"怡红院",县城里的"飘香楼"一
天也没歇过。就凭你婆娘马三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