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瓣唇很轻地糅在一起吮了一下。
莫江朵呆在那里,呼吸恍然急促了起来,继而轻慢眨眼。
一触即分的吻,却让她……心跳如擂鼓。
玲珑有致的女人只穿着香槟色轻纱胸罩和一点式内裤,羞耻不已地躺在床上。
上方穿着整齐的女人岔开腿跨着她,沉静的目光欣赏她因羞耻而娇媚的神态。
纤长白皙的胳膊搂着与身体不相称的肥乳,莫江朵咬着唇,眼眸里有粼粼波光,她怕得不行,僵持几秒后,扭着腰往床头躲去。
“啊!”
覃卿柔一手抓着她的臀侧,一手握着她的大腿,直接把她提了回来,一条腿卡进她腿心里,压着湿盈盈的肥穴。
“跑什么。”
女人压下来,完全把她笼罩起来。
细碎湿热的吻落在她滑腻的乳肉上、玉颈上,一直转成凶猛有力的吮吸缠绕至耳后。
“怎么那么好看……”
莫江朵闷哼不断,两手似推似揽地抓着她的肩膀,胸被另一个女人的胸挤压,存在感强烈的让人羞耻。
耳畔萦绕着覃卿柔的呢喃,莫江朵好似醉了,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
“那你……不能看别人……”
覃卿柔诧异地睁大眼睛,随即很闷地笑了两声,珍爱地吻她的宝贝。
“莫江朵。”
莫江朵主动揽紧她的脖子,红唇张开、软舌颤抖着吻了上去,酣吻中气息破碎地埋怨道:“以后再也不带你去了。”
“啊!”
“冤枉我。”覃卿柔威胁地咬了一下她的舌头,又用自己的舌头拖出来吸了两下,“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莫江朵受不了地娇喘,攀升的欲火烧得她浑体骚燥,像蜕皮的蛇一样缓慢扭动。
“知不知道?嗯?”
覃卿柔又叼着她的香舌缠绵轻慢地吮吸数下。
“唔嗯…嗯……卿卿……唔……”
“嗯?”覃卿柔望着身下眼周绯红的女人,对方张着晶莹湿润的唇瓣,舌尖还在抻着翻卷,懵懵望着突然抽离的自己。
莫江朵恼得不行,这个女人就会钓她!
两条玉臂用力把坏女人勾下来,莫江朵仰头吻了上去,“我!你喜欢我!”
“那怎么冤枉我?”覃卿柔没完没了地闹她,手伸下去摸她湿泞腿心。
“啊~别……”
“我很像见异思迁的女人吗?”
入手是隔着轻纱的濡湿,饱满娇凸的形状再漂亮不过了,覃卿柔隔着内裤揉她湿露露的阴毛,偶尔很贼地伸进去挑逗她充血的阴蒂。
“嗬啊!”
腿心里还卡着一条腿,莫江朵合不住,只能无助地乱扭,想逃脱这难捱的饥痒。
“嗯?说话。”
女人的手指头带着薄纱就往那层层叠叠的花心里顶,只顶进去一点点,就着浅浅的深度摩挲莫江朵最敏感的地带。
莫江朵紧攥着床单,莹润脚趾紧紧蜷缩,间或娇泣着蹬腿,“卿卿不是……啊……卿卿……唔啊!”
覃卿柔别起一侧的头发,低头隔着香槟色薄纱含住她硬翘的奶头,缠绵悱恻的吮吸和时轻时重的拉扯都让莫江朵如遭雷击,强烈的快感霎时间泛滥开来。
五根手指穿梭梳理她绯红阴唇周围的浓密阴毛,然后像一只蜘蛛紧扒着淫靡的逼花,颀长中指每在花唇中鞭笞一下都有黏糊糊的爱液往外喷溅滴坠。
莫江朵根本承受不住,两条细腿张开又想合上,最后都颤抖着挂在玩弄她的女人身上。
时而挂不住地滑到腰腿上,又在下次受创时猛地往上提。
被淫水喷得一丛一簇的阴毛坚韧而旺盛,透着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