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位!莫江朵羞耻地把春情泛滥的面庞埋进手臂,花心里含着半根假鸡吧谄媚吞吐,背上又因警惕落下来的烟灰而战栗起伏。
“你…啊!烫到我了!”
“没有,我看着呢。”覃卿柔在烟灰缸里磕了磕,女士香烟伸到嘴边吸了一口。欲望沉沉的黑眸微眯,窄瘦的胯伴随着规律的沽湫沽湫而摆动,她咬着滤嘴含糊道:“专心挨肏。”
情绪缓和下来的覃卿柔对于性爱的掌控更让人受不了,慢条斯理而恰如其份的抽插,深紫阴茎一下下带出里面绯红的嫩肉,又再次挺胯充满莫江朵。
被操成一滩烂泥的美人香汗淋漓,娇喘道:“你都不、啊!专心弄我。”
“专心着呢。”覃卿柔摸她薄纱里滑腻的奶子,问她:“喜欢被女人操吗?”
“啊~”莫江朵两眼是泪,身体里堆叠的可怖快感让她在每一下抽插时都剧烈扭动,嗓眼里含着求饶的哀鸣,“喜欢被……卿卿弄……”
覃卿柔唇上还有木质香烟的味道,苦涩撩人,莫江朵扭头含纳她的唇舌,敏感地腰肢乱抖。
“乖。”覃卿柔搁置好烟,把她拢在怀里操,奶子贴在女人背上滑动,两手伸下去揉搓另一双雪白肥硕的玉乳。
“别!啊~”莫江朵紧夹着臀瓣向前爬去,“别这样~嗯啊……”
娇艳欲滴的唇被女人含住撕咬,不一会儿柔韧甜美的舌头撒着娇儿去讨好凶恶的女人,两个女人便唇齿交媾起来。
覃卿柔只打了一根烟的报告,所幸也足够了。
两个人爬卧躺坐,各种姿势来了个遍,莫江朵已经是滟滟一息了,红痕遍布的玉体一副不堪鞭笞的模样。覃卿柔比她好一点,但也是指痕吻痕密布。
莫江朵娇慵抵在覃卿柔的颈窝里喘息,腰肢上搭着一只湿漉漉的手。
两个人时不时地互相抚摸着身体,缱绻怡然地接吻,鼻尖蹭着厮磨。
“又肿了。”覃卿柔捏了把肥鼓鼓的绽开的肉屄。
莫江朵拍开她的手,借机控诉道:“你太凶了。”
“胡说”,覃卿柔打了个哈欠,“找不到比我更温柔的人了。”
莫江朵猝不及防被逗笑,一下子想起来刚加上她微信的时候,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B数。
她缩起肩头,很小一团往覃卿柔怀里蹭,一派想把自己揉进去的模样。
覃卿柔反拎她,距离永远不嫌近。
两具滑腻光亮的女体严丝合缝地融在一起,乳蹭着乳儿,腿互夹着。
“……你订么。”莫江朵小声嗔她:“你喜欢哪件订哪件。”
“我买回来你得穿啊。”覃卿柔亲她顾盼生辉的眼眸。
“诶呀……”,莫江朵好讨厌覃卿柔非得逼她把含糊暧昧的话讲个明白,臊得人受不了,她扭腰要转过去,却被女人的手臂禁锢住,只能肉贴着湿滑的肉扭转,她刚平复的面色转而一红,背对着覃卿柔再不理人了。
长发撩开,后颈突起的骨节被人轻轻吻过,莫江朵短促轻哼着,双峰爬着一双缓缓爱抚的手掌,“不要了~”
“嗯,不来了。”
覃卿柔只慢慢揉着女人饱满的雪乳,直到莫江朵仿佛陷入春梦一般,神态甜媚地陷入睡眠。
下午阳光正好,爱人永远情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