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那错在哪里?两边的太阳穴汩汩跳动地厉害,头像被什么撕裂样地疼,我用力敲着脑袋又回想了一遍,还是找不到错在哪里。不可能,一定是某个环节错了,先是苏阳,然后是财务、刘全顺、舒雨青、余霜……我烦躁地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还是想不出哪不对!“该死!”我低低地咒骂了句,无可奈何地摸出手机,也许,旁观者清吧?
“余霜,”刚叫出她的名字,这几天我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地全涌了上来,“我,”我挣扎了很久才轻轻地说:“我失败了,彻头彻尾地失败了。”说这句话时,我心痛得快不能呼吸了,我是那么骄傲和自负,可是现在,我对我最好的朋友说我失败了。
“啊?失败?”余霜跟着紧张起来,“田丽,先深呼吸一下,再告诉我怎么了。”我猛力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头似乎没有那么疼了,我把思绪稍稍整理下,就把上午竞选的情况详细地说了,说到最后,我的眼睛湿了,“……我以为凭我的能力可以改变一切,可是结果呢?我只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被人从头耍到尾。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算,我,我……呜。”
“别哭,别哭。”张鹏?那他刚才一定听到我哭了,我又羞又气又恼,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正想挂掉电话,那边传来了余霜急切的声音:“别挂电话!田丽,他有话对你说,你听听,或许对你有帮助。”
“田丽,你是老板,那个姓,姓什么来着,”余霜似乎在边上提醒了他,“对,苏!姓苏的是你们请来管理工厂的。工厂是不是搞竞选是他的事,他说搞就搞,他说不搞就不搞,你是老板你只需要看结果就可以了。”张鹏说的又快又急,“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次竞选不算你的失败,只能算是姓苏的管理方法不对。”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忽然明白我错在哪了,环境和位置换了,可是我的心态却还停留在为李德打工上,“我懂了。”
挂掉电话,我的思绪回到工厂上,车间的卫生应该搞得差不多了,设备什么时候可以运转?舒雨青什么时候可以拿出巧克力糖?我应该和苏阳好好谈谈。
第十二章 (1)
“大伟,你帮我约下舒姐,晚上六点半我请她去翠玉楼吃饭。”跟徐大伟交代完我转手拨通了苏阳的电话,“苏厂长,晚上六点半我请你去翠玉楼吃饭,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苏阳答应的不是很痛快,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今晚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事必须来。”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姓苏的今晚敢不来我就换人,张鹏说的对,我是老板,他得听我的。
把手机扔到桌上,我往后仰靠在沙发上,我立刻想起了柳翰,“翰哥,晚上有时间吗?”他似乎在马路边,电话里不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晚上我请苏厂长和舒姐吃饭,准备谈下生产巧克力糖的事……什么?叫你哥去?”我“啪”地挂掉电话,叫他去蹋我的台是吧?我想起第一次见面柳晨大刺刺的样子,我满心的不爽,济南王锇来的时候,你咋不这么牛B地出来和他拍桌子,怎么现在问题解决了,你就冲自家人耀武扬威起来?
我看下表,十二点三十一分,还有六个小时,我不如去网上找点关于生产的资料恶补下,懂点比不懂好。我叫侍者送来一客快餐,胡乱地吃上几口就离开了黑咖啡,回到公司里。
公司的几位年轻女孩正在前台谈论某专卖店新到的款式,见我进来,笑容立刻都僵在脸上,“田总!”我刚走过她们,她们马上像受惊的小鸟四下散开。我心里暗暗好笑,不禁想起四年前刚进天鹏,见到李德经过时,我也是这样一脸的惊惶。
如果这个老板不是能把控你升级或薪水的老板,你还会如此地怕他吗?还会如此恭敬,至少是表面上恭敬地叫他一声某总吗?
晚上六点半我准时赶到翠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