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和舒雨青都已经在座了,见我进来,他们立刻站起来,“田总。”
我冲他们笑笑,坐到主位置上,“坐吧,坐吧。”我转过头吩咐徐大伟,“叫服务生拿菜单过来。”我来回扫了眼苏阳和舒雨青,“两位都认识吧?就不用我介绍了。”我清下嗓子,“苏厂长,今天请你来一个是吃个便饭,另外呢,”我斟酌了下词句,“工厂的设备已经购进来了,这技术的行家也请到了,下面可就是你的压轴戏了。”这时侍应生拿着菜谱走进来,我朝苏阳指指,“给这位先生。”
点菜是门学问,点的好,价格实惠,大家尽兴又不浪费,也可以瞧出一个人平时是不是节俭。
苏阳犹豫下才接过菜谱,只稍稍翻翻就点了五道菜加一个例汤。我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明白他常来这,今晚是没办法试出他的品性。
“请问先生、小姐需要什么酒水饮料?”
品酒如品人,我精神一振,拿眼去瞧苏阳,只见他摸摸下巴,沉吟片刻说:“一瓶十五年的开口笑,再还来一瓶,”他转头征询地望着我,“田总,您看给您来一小瓶无比古方酒咋样?”我点点头,我的酒量比起他们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在喝完第二瓶开口笑后,苏阳似乎舌子有点打弯,他端着酒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说:“田,田总,”他打了个酒咯,“你年轻漂亮,有头脑,”他竖起大拇指,“可是说起生产你就不懂了,”他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不是我吹,我这名字在我们这行往哪搁,哪响。”
我皱了皱眉,我不喜欢他拍我的肩膀,“苏厂长,你喝醉了。”
徐大伟在苏阳朝我走过来时就跟着站起来,这会见我神情不悦,忙伸手拦住苏阳又准备拍向我肩膀的手,“来,老苏,咱哥俩喝杯去。”
“呃?”苏阳混沌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徐大伟,后者顺势把他架回到座位上。
我暗松口气,在李德那也经常有这样的事发生,但是每次不是楚砜就是方博帮我暗推了过去,最初我还说几句感谢的话,到后面竟习以为常。现在想来,我对他们的好意接受得心安理得,仿佛他们就该为我这样做似的,其实谁又应该为谁做什么?我暗里告诫自己,一会回去时记得和徐大伟说声谢谢。
工厂那边交给苏阳去管,我变轻松多了,我现在只需要看看报纸,听听荆海澎汇报人事变更或者添置物品什么的就可以了,头一天我还没有特别的感觉,可是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突然发现其他人都在忙碌,就我像个无所事事的闲人,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价值所在。
这,不是我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