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将我囚禁到死



    他若狠狠的咬下去,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死在他手上。

    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下一刻他头皮一痛,君王脸色不善道,“想什么,嗯?”

    燕淮被骑着,衣服的盘口早已经散开,脖颈上印着牙印和晶莹的液体,不复君王的威严,反透出几许风流的意味,再加上他那张不显老的罕世容颜,凌乱的发,咬破的唇,从燕瑛的角度去看,他的父亲非常、非常的不端庄。

    下腹的燥热来得遂不及防,燕瑛有些狼狈,他对他的父亲有了冲动的欲望。

    这个威严的,冷漠的,凉薄的,甚至令他憎恶的人,勾起了他罪恶的欲念。

    燕瑛没来由的一阵怒火,他发泄着,下手更狠。

    燕淮有些后悔解开了燕瑛身上的枷锁。

    他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太久,身手有所退步,不比小儿子最是强盛时期的身手。

    但他毕竟吃了让人无力的药,或许有一时之间的爆发力,可是并不能持久。

    燕瑛很快就感到吃力,他的力气逐渐没了。

    那个该死的药膳!

    他不甘心的直接抽掉君王的裤带,手摸向君王的后臀。

    燕淮浑身一颤,满脸震惊,一向运筹帷幄的面容难得失态,抓住燕瑛摸向他臀部的手,咬牙,“九郎,这可不是你能想的。”

    燕瑛冷笑,“如何想不得,父亲可以,我却不行,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比父亲差了什么不成。”他在军营里,好的没学,尽学到了坏的,一群男人堆中不说些荤段子都不好意思混,脸皮也比从前厚。

    他将胯下一顶,蓬勃的欲望存在感十分强烈,沉甸甸的器官早已今非昔比,“我会好好疼父亲,也让您欲仙欲死一回。”

    燕淮:“……”他愤而将燕瑛掀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去了一场军营,尽学些坏的,谁教你如此大胆。”

    燕瑛想翻身在上,却没有这个机会,只能被燕淮撕扯开衣服,燕瑛不甘示弱,沉重的沉木床被他们的动静摇晃得吱呀作响。

    “呃啊——!”一声低吟走调穿出。

    轻纱背后是罪恶之欲,在黑夜盛放凋零,舍弃了教条,舍弃了人伦,驾临于规则之上,堕落在情欲之中。

    粗重急促的喘息就像是魅惑人心的妖邪,轻易就万劫不复。

    轻纱背后探出的手紧紧的抓着床沿,漂亮的指尖崩得很紧,仿佛其主人遭受激烈的,难以忍受的煎熬,恨不得一吻解除附加在这人身上的痛楚。

    没多久那只手很快就松懈、舒展,最后无力的垂落……得到了解脱。

    那只手被带进去,只是不到片刻的时间又传来难耐的呻吟起伏。

    “撕拉”一声,床幔如烟坠落,被人紧紧的攥在手中,不多时露出床上的情色之景。

    被人压在身下的青年一身狼狈,长袍凌乱,半挂在身上,下手赤裸,一头长发如墨披散在床榻,与另一个人的长发交缠在一起,藕断丝连。

    青年双眼发红溢出泪水,嘴角津液流出,松松垮垮的衣服袍内是被玩肿大的乳头,可怜兮兮的挺立着,被布料摩擦得生疼,嗓音沙哑着带着哭腔,哀求身上的人慢一些,一只穿着白袜的脚踝在床褥上来偶尔回蹭,另一只光裸的脚踝上印着青紫狰狞。

    那是被大力揉捏抓着不放造成的凌虐痕迹。

    尽管青年哀求。

    空旷多年,久未吃饱的野兽怎么会轻易放过?在不知其味蛮横的发泄一番后,终于肯耐心好好品尝这顿盛宴。

    胯骨相击的力道又深又重,臀肉都被撞得泛红发颤,汗水遍布全身,让他们肌肤相贴时更加粘腻。

    “够了……”燕瑛挣扎着要逃开,他生出一种恐惧,他会死在他父亲的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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