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荒谬了,他是个男人,却畏惧同样身为男人的另一个人。
他被强而有力的大手压住后颈,另一只手也被禁锢在后腰处,以一种全然被压制的跪趴姿势承欢。
不可逃,不能逃。
性器不断的插入,嫣红的穴口可怜兮兮的吞并所有。
“太深了……呃……!”燕瑛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全,后颈被压制着,这就导致他只能偏着头呼吸。
“九郎,喜欢吗?你那么兴奋,也是快乐的不是吗,为什么要逃……”
燕瑛全身都泛上粉红,他在父亲给予的欲望里沉浮,又不愿意彻底沦陷,徒劳的想保持清洗。
燕淮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虽在情欲中,却是清醒的猎人,他冷眼看燕瑛在身下挣扎、拒绝、高潮……根据他的反应给予他绝无仅有的快意。
他要让燕瑛清醒的明白他无法拒绝自己给予的快乐,也要让他放弃可笑的底线彻底沉沦其中。
如果疼痛无法让小儿子长记性,激发他的反骨,那就给予他足够的快感,让他明白自己已经离不开男人,他只有靠父亲才能做一个男人。
“啊……!”燕瑛绷紧了身体,被父亲狠狠的挤压着来回抽插,用力到他被挤下床榻。
地上堆着君王的衣袍,燕瑛无助的踩在凌乱的衣袍上,没有支撑点的他下意识的抱住父亲,最后被燕淮揽着双腿肏干,全身的承重点落在父亲身上。
他被抱着,在房间里各个角落里挥洒着汗水,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欲望。
在最后的冲刺中,他被顶在墙上一次次耸动着,最后死死的攀附着燕淮,在令人窒息的快感里颤抖不已,他有一种自己死在糜烂欲望中的错觉。
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交媾中,燕瑛全身酥麻着,还在快感里没有回神,燕淮抽身离开时,水声响动,湿答答的液体从不能闭合的穴口中滴落在地面上。
燕淮一下一下抚摸着燕瑛的身躯,等他缓过来。
激烈疯狂的情事过后,人会贪念那一点温柔。
燕瑛眷念的蹭了蹭父亲的脸,亲吻那被他咬破的唇。
燕淮由着他探入,温柔的引导,再次缠绵在一起,难分难舍。